颜欲倾:“谁是丫头了?”
老不正经!
太虚卿见颜欲倾对这个称呼有反应,眼中闪过微不可察的笑意,身形如电般绕到颜欲倾身后,用虚空剑的剑鞘轻敲了下颜欲倾的头顶,声音清冷似玉珠落盘,却含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你是我的徒儿,我自然唤你丫头,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叫你什么?”
失忆后连这点小习惯都忘了?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借机重新亲近亲近。
说话间太虚卿手腕轻抖,虚空剑挽起数朵剑花,看似轻柔,却将颜欲倾周围退路尽数封死,剑气如丝线般纵横交错,在阳光下闪烁着煌煌金芒,正是在试探颜欲倾的反应和身手。
太虚卿趁颜欲倾愣神的片刻,手中虚空剑挽了个剑花,剑气如游龙般在颜欲倾身侧呼啸而过,却又精准地避开了颜欲倾,声音清冷中透着一丝戏谑。“怎么,不专心应对,走神了?这可不是好徒儿该有的样子。”
看你这样子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从前,那不如先陪你过过招,让你知晓我的厉害,兴许能让你冷静点。
颜欲倾调侃道:“我现在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法,不杀你了,看你长得不错,抓你回月蚀宗做我的炉鼎,如何?”
太虚卿身形一顿,险些维持不住面上的淡然,耳根泛红,又很快压下情绪,故作镇定地挑眉看向颜欲倾。“炉鼎?”心中腾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别扭,又觉得颜欲倾失忆后如此大胆的样子有些可爱,故意顺着颜欲倾的话问下去。“你可知炉鼎是做什么用的?”
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什么话都敢说,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话音刚落,太虚卿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清亮的嗓音。原来是颜欲倾的小师弟风凌星听闻颜欲倾与澜昭瑾在此与太虚卿交手,担心颜欲倾的安危特地寻来,此刻刚赶到便听到了颜欲倾的话,瞬间瞪大了眼睛。
风凌星快步走到颜欲倾身侧,满脸惊愕,先是上下打量了颜欲倾一番,确认颜欲倾没有受伤后,才将目光转向太虚卿,随后又难以置信地重新看向颜欲倾,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二师姐,你方才说要抓师尊回月蚀宗做炉鼎?”眉头紧紧皱起,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又急又气地抬手在颜欲倾肩上轻拍了一下,像是要拍醒颜欲倾似的。“快别胡闹了,师尊怎么能是炉鼎,这话要是传出去,欲虚宗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二师姐这是失忆后连尊卑都不分了?再这么口无遮拦下去,就算师尊宠你,也得挨罚啊!
“谁是你师姐?别乱攀关系,我是月蚀宗的弟子,不过你长得也不错,也想做我的炉鼎?”颜欲倾调戏道。
两个人我可打不过,得想个法子。
风凌星被颜欲倾的话吓得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眼睛惊恐地瞪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又急又恼地伸出手指着颜欲倾,指尖都有些颤抖。“二师姐!不、不对,你这家伙胡说什么呢!”立刻转头看向太虚卿,神色焦急地辩解,额头上都着急的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师尊,你也知道我二师姐她失忆了,现在神志不清才这般胡言乱语,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我的好二师姐哎,平时没失忆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口无遮拦,这会儿可别把师尊惹毛了!
太虚卿原本听到颜欲倾对风凌星说的话,心中腾起一股酸意,又见风凌星如此维护颜欲倾,神色略微缓和了些许,用只有颜欲倾能听到的传音语气淡淡地说。“瞧你,失忆后倒是荤素不忌,见人就调侃。”随后神色一凛,看向风凌星微微颔首,声音清冷而威严。“为师自然清楚她失忆的状况,言语无忌倒也情有可原,不至于怪罪。”
虽是失忆之故,但这般言语无忌,日后可怎么得了,得找个法子让你恢复记忆才行,而且……也只能调侃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