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愈发炉火纯青了,罢了,既然她不想把事情闹大,我且顺着她,回头再好好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沈颜寒听到太虚卿的话,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却又不好发作,暗自腹诽颜欲倾师徒俩还真是一个鼻孔出气,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拱手作揖,语气生硬。“师弟教训的是,是为兄一时没控制好力道,日后定会注意。”
好啊,你们师徒俩一唱一和,倒显得我成了欺负弱小的恶人了!
沈颜寒咬牙切齿。“回头看我怎么跟你算账,小丫头片子!”
寒冰子见事情暂时平息,轻笑着打圆场,目光在几人之间流转,声音带着几分威严与宠溺。“行了,既然误会说开了,那便都散了吧。颜儿,你就好好照顾这丫头,将功补过。”
这师徒俩还真是默契,不过沈颜寒吃瘪的样子倒也少见,有趣得很。
寒冰子:“太虚卿,你也别太紧张,真要有事,还有你大师兄在呢,好歹他也是宗门大长老,医治个小伤还是不在话下的。”
太虚卿表面上微微颔首应下,心里却依旧不太放心,上前一步靠近颜欲倾,习惯性地将手背在身后,却又微微向颜欲倾倾斜身子,仿佛这样就能随时将颜欲倾护在羽翼之下,声音放柔,只有颜欲倾能听到其中暗含的关切。“真伤着了?那便在你大师叔这好好养伤,若有不适,立刻差人来找我。”
这丫头,到底有没有受伤,可别是为了整沈颜寒故意装的吧?等没人的时候,我得亲自给她检查检查。
太虚卿又与寒冰子寒暄几句,俩人便离开了。待太虚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沈颜寒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然后气势汹汹地走到颜欲倾面前,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对颜欲倾道。
沈颜寒双眼瞪得溜圆,恶狠狠地伸出手指着颜欲倾,指尖都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与无奈。“我说你这丫头片子,在你师尊面前胡说八道什么?!”
我沈颜寒招谁惹谁了,无端端被你泼脏水,还在太虚卿面前落了下风!不行,不能就这么放过你,得想个法子治治你这爱撒谎的毛病。
颜欲倾:“呜呜呜~”
看我如何以柔克刚~
沈颜寒见颜欲倾又哭,顿时有些手忙脚乱,下意识放轻了声音,却依然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哎哎哎,你别哭啊!怎么还来这套,在你师尊面前装可怜还不够,现在又想糊弄我?”
真是怕了你了,这一哭万一又把太虚卿引来,我可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有事说事,再哭可没人哄你!”沈颜寒嘴上虽凶,手却尴尬地悬在半空,犹豫片刻后轻拍了一下颜欲倾的肩膀,动作僵硬得如同木棍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