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微微颔首,认同陆苍云的看法,神色认真地看向颜欲倾,语气中带着关切与谨慎。“苍云所言有理,此法器虽有奇用,但风险亦大,若没有十足的把握驾驭,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眸光微凝,视线从窥心镜移到颜欲倾身上,暗自思忖着适合颜欲倾的法器该是何种模样,务必不能让颜欲倾陷入险境。
徒儿,莫要心急,我们再找找看。
风凌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是啊二师姐,这镜子听起来就不太靠谱,谁知道会不会把自己的心神也给扰乱了。”一边说着,一边在摊位上继续翻找,突然眼睛一亮,拿起一个精致的小铃铛。“诶,这个看着挺有意思,叫什么‘摄魂铃’,大祭司,要不你给讲讲这玩意儿咋用?”
哼,我就不信没有正常点的法器了,这个铃铛看着挺精致,说不定有什么厉害的功能,可别再是什么邪门东西了。
颜欲倾:“这是要窥谁的心呢?”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这确实是好东西,不过要是自己也中招了可就不好了。
澜昭见颜欲倾似乎对窥心镜仍有兴趣,眼中闪过微不可察的光芒,拿起镜子轻轻转动,让镜面折射的光线落在颜欲倾面前,声音低沉而魅惑。“自然是窥那些与你为敌之人的心。”故意停顿片刻,幽深的眼眸似漩涡般吸引着颜欲倾,才缓缓续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知晓他们内心的恐惧,便能找到制胜的关键,不是吗?”
若你能因这镜子多与我交谈几句,即便最终你不选它,也不枉我费这番口舌。
太虚卿眉心微蹙,上前一步将颜欲倾与澜昭隔开些许,目光落在镜子上,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此法器虽有巧思,但战场之上情况复杂,依赖它去窥探人心,不如精进自身修为来得稳妥。”
澜昭这般殷勤地推荐法器,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徒儿可不能被他迷惑。
太虚卿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澜昭的视线,看向颜欲倾的眼神中带着安抚。“莫要被这新奇之物迷了眼。”
陆苍云啪地一声合上折扇,笑着打圆场,视线在颜欲倾和太虚卿之间转了一圈,随后看向澜昭。“师尊说得有理,不过大祭司推荐的法器确实都挺特别。”转而又对颜欲倾挑眉轻笑,话语间带着几分调侃。“二师妹,要不咱再看看别的,万一有更合你心意又稳妥的呢?”
这气氛怎么有点微妙,赶紧缓和一下,可别因为法器的事闹得不愉快,二师妹开心最重要。
风凌星撇撇嘴,把摄魂铃在手中晃了晃,故意扬声道:“就是,二师姐,这镜子看着就不太正经,指不定有啥隐患呢。”说着把铃铛递到颜欲倾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一副求表扬的样子。“你看这个摄魂铃,小巧玲珑的,说不定比那镜子好用多了,大祭司,要不你给讲讲这铃铛咋摄魂的?”
哼,我才不让澜昭有机会继续忽悠二师姐呢,这铃铛看着就比那镜子靠谱,让他讲讲这铃铛,看他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好好好。”颜欲倾靠近风凌星打趣道:“小师弟不会怕二师姐看到你喜欢的人吧?”
风凌星没想到颜欲倾会突然打趣自己,耳朵唰一下红了,忙不迭地摆手否认,眼神有些飘忽。“二师姐你可别乱说!我能有啥喜欢的人,再说了就算有,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还能怕被人知道咋的?”嘴上虽硬气,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耳根的绯红悄悄蔓延到脸颊。“倒是你,这么好奇窥心镜的用法,难不成是想窥探哪位公子的心思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个,我不要面子的嘛!赶紧把话题转移到二师姐身上,看她还打趣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