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轻咳一声掩饰自己被颜欲倾学得有些不自然的情绪,故作严肃地板着脸,用眼神警告了一下风凌星,耳根却悄悄泛红。“休要胡说八道。”又转头看向颜欲倾,目光不自觉地放柔,语气也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宠溺。“你呀,喝醉了就开始胡闹,还学起为师来了。”
这小丫头,喝醉了倒是比平时更胆大妄为,不过……还挺可爱的。
颜欲倾听到太虚卿训斥风凌星的话更是有模有样的学着。“凌星,苍云休要胡说八道,再胡说八道,为师罚你俩去藏书阁抄书。”颜欲倾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风凌星见颜欲倾学得惟妙惟肖,再也绷不住,跟着颜欲倾一起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还故意配合地做出求饶的样子。“二师姐,我错了!”
风凌星说着偷偷瞥了一眼太虚卿,见太虚卿虽板着脸但并无怒意,胆子更大了些,继续调侃道:“不过二师姐,你光罚我和大师兄,不罚罚自己吗?毕竟你学师尊学得最像了。”
太虚卿被颜欲倾的模样逗得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严肃,只得微微侧过脸去,轻咳一声来掩饰嘴角的笑意,再转回来时又摆出那副一本正经的师尊架子,用手中的虚空剑鞘轻轻敲了一下颜欲倾的头。“调皮,当真以为为师不会罚你?”
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不过……这样鲜活的样子倒也让人喜欢得紧。
陆苍云笑得前仰后合,边笑边摆手,看向颜欲倾的眼神满是宠溺与纵容。“哈哈,二师妹,你这学得简直是一模一样,师尊的神韵都被你拿捏得死死的。”而后又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冲太虚卿拱手,面上带着揶揄。“师尊,看来平日里您在二师妹心中的形象真是深入人心啊,就是不知这罚抄书的法子,二师妹学去了,您要不要也自罚一下,毕竟‘言传身教’嘛。”
颜欲倾听到陆苍云的话,又开始学陆苍云。“师兄我这叫怜香惜玉,师兄我风流倜傥那个女子不喜欢~”
陆苍云愣了一瞬,随即抚掌大笑,故作潇洒地甩了甩衣袖,还配合地朝周围几个女修眨眨眼。“哈哈,二师妹这学得也有几分精髓!”而后凑近颜欲倾,唇角噙着笑,故意逗颜欲倾。“不过师兄我这风流倜傥可不是装的,二师妹再好好学学师兄的神韵?”
太虚卿眉头微蹙,用虚空剑鞘轻轻敲了一下陆苍云的脑袋,打断了俩人的玩笑,努力压下心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吃味,故作严肃道:“陆苍云,休要再带坏你师妹!”
太虚卿又看向颜欲倾,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带着些许无奈与宠溺。“你呀,怎么逮着谁都学,还学你师兄这些……”顿了顿,似乎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最后只能轻叹一声。“不着调的样子。”
哼,陆苍云这小子,就知道到处招蜂引蝶,乖徒儿可别真被他带坏了。
颜欲倾听到太虚卿斥责陆苍云又学起来。“陆苍云,风凌星,休要胡说八道,休要瞎起哄,为师罚你去思过崖思过。”颜欲倾说完觉得很有意思哈哈大笑起来。
风凌星见颜欲倾又学起太虚卿,再次被逗得捧腹大笑,边笑边揉着肚子,缓了一会儿后,故意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向颜欲倾。“二师姐,我错啦,别让我去思过崖呀,那里又无聊又冷清的。”接着冲太虚卿使眼色,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师尊,您看二师姐这学您学得有模有样的,要不这次就饶了我们吧?”
太虚卿被颜欲倾学得无奈又好笑,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师尊的威严,板着脸轻哼一声。“饶了你们?那岂不是让你们以后更加肆无忌惮地胡闹了。”用虚空剑鞘轻轻点了一下颜欲倾的额头,眼神里却满是宠溺。“尤其是你,还学上瘾了是吧?”
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会折腾了,不过偶尔这样活泼调皮的样子,倒也让人觉得亲切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