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太虚卿的徒弟,修炼一事上,自会一直留在我身边请教,旁人哪有这等机会。”太虚卿拂袖走到一旁的案桌前,看似随意地整理着上面的书卷,目光却有些游离,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名正言顺地让颜欲倾多来太虚殿,手指不经意间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虚空看着太虚卿口是心非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绕着太虚卿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虚卿仙尊啊虚卿仙尊,你就继续嘴硬吧,反正我把话撂这儿了,机会不等人,小丫头那么好,指不定哪天就被哪个有心人瞧上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我这苦口婆心的,你倒是听进去点啊。
“你看那魔族皇子,那颜国竹马,还有苗疆的澜昭,哪个不是对你徒弟虎视眈眈的,你再不行动,可就晚咯!”虚空故意说得绘声绘色,还在太虚卿面前模拟出血月煞和澜昭虎视眈眈的样子,周身光芒跳动,仿佛在为自己的话语增添气势。
太虚卿原本整理书卷的手一顿,脸色微沉,一股寒意悄然在周身弥漫,声音低沉了几分。“他们与我徒儿有何干系?”
魔族皇子……澜昭……颜国竹马……哼,他们若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定不会轻饶。
“我徒儿一心向道,岂会被那些旁门左道所惑。”太虚卿努力压下心中那抹因虚空话语而泛起的异样情绪,故作镇定地将书卷整齐摆放,目光却不自觉地望向窗外,思绪飘远,眼前似闪过颜欲倾与魔族皇子、颜国竹马、澜昭交谈的画面,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烦闷。
虚空见太虚卿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差点没忍住嗤笑出声,身形晃到太虚卿眼前,光芒忽闪,语气满是调侃。“是是是,小丫头一心向道,可架不住别人有心啊。”
啧啧啧,这酸味都快溢出来了,还不承认呢。
“颜国竹马可是侯爷之子身份尊贵,那澜昭也是苗疆大祭司,魔族三皇子血月煞,实力强大,模样还生得俊美,这三人哪个不是人中龙凤,万一哪天他们对小丫头展开攻势,你这整日端着师尊架子的,可未必是对手哦。”虚空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太虚卿的表情,暗自偷笑,周身的光芒也随着心情欢快地跳动着。
太虚卿脸色愈发难看,冷哼一声,广袖一挥带起一阵冷风,案上的书页被吹得哗哗作响,声音清冷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休要危言耸听,我徒儿岂会是那般浅薄之人,仅凭身份容貌便倾心于他人。”
可恶,这剑灵说的也不无道理,那三人确实不容小觑,看来我得找个法子,让徒儿明白我的心意,且断了他人念想才行。
“况且,有我在,自会护她周全,那些人若敢乱来,我定叫他们付出代价。”太虚卿紧握拳头,指节微微泛白,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如何不动声色地让颜欲倾与自己更亲近,同时不着痕迹地隔绝那些潜在的‘威胁’。
虚空见太虚卿似乎有些听进去了,眼珠子一转,继续添油加醋,声音故作神秘兮兮的。“虚卿仙尊,话可不能这么说,感情这事儿有时候可没什么道理可言,万一哪天小丫头被他们的什么举动给打动了,你哭都没地儿哭去。”
嘿嘿,我就不信这样你还不着急。
“你看你,平时也不怎么对小丫头表达关心,就知道板着脸指导修炼,再这么下去,小丫头可不就被别人抢走咯。”虚空一边说着,一边在太虚卿身边飘来飘去,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周身的光芒也随着话语闪烁不定,仿佛在强调着事态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