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雀说得有道理。”太虚卿略微沉默片刻,努力压下心中那丝因颜昭诀摸颜欲倾头发而产生的异样情绪,开口道:“徒儿,若你想散心,为师可陪你在宗内走走,或者去后山静修。”
我竟因颜昭诀碰了徒儿而不悦,情丝已断,怎还会如此?但徒儿刚恢复,确实不能再受刺激,若陪她走走能让她更好,那便如此。
太虚卿:“颜昭诀,你既留在欲虚宗,最好安分守己,别再扰得徒儿不得安宁。”
“徒儿想休息一会儿。”颜欲倾说完就放开太虚卿躺下了。
还是养精蓄锐吧。
“好,那徒儿你好好休息。”太虚卿略微俯身替颜欲倾理了理鬓边的发丝,动作轻柔,随后直起身看向颜昭诀和灵雀,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却隐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颜昭诀,她刚恢复,需要安静,你暂且退下吧。灵雀,你守在这,若倾儿有任何动静,立刻告知我。”
真不想离开倾儿,但又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希望她休息后能彻底恢复如常,颜昭诀,别再靠近倾儿了,不然我……
太虚卿:“我就在附近,徒儿有事可随时唤我。”
“那……王兄先出去,小乖好好休息。”颜昭诀恋恋不舍地看了颜欲倾一眼,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内心的不甘,但怕惹颜欲倾厌烦还是慢慢后退。“王兄就在门外,若小乖想见我,随时可以叫我。”
真不想离开小乖,但太虚卿说得对,小乖需要安静,等小乖休息好了,王兄再找机会和你道歉,让你能重新依赖王兄。
颜昭诀:“灵雀,你照顾好小乖,要是小乖有一点不舒服,立刻喊我,还有,别让其他人打扰小乖休息。”
“知道了,颜昭诀,你赶紧出去吧,主人休息的时候不想看到你。”灵雀跳上床榻,在颜欲倾身边趴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颜昭诀,等他出去后才稍微放松,看向颜欲倾。“主人,你安心睡,灵雀会守着你的,要是做噩梦了就伸手摸摸灵雀,灵雀就在旁边。”
虽然不想承认,但颜昭诀似乎真的后悔了,不过还是不能让他靠近主人太久,主人现在最需要的是我和太虚卿。
“太虚卿,你也别走太远,主人刚好转,说不定一会儿就需要你。”
“我不会走远。”太虚卿深深看了颜欲倾一眼,转身向门外走去,路过颜昭诀的时候,停下脚步,声音冷冽地警告。“颜昭诀,若倾儿休息时出了任何状况,我要你的命。”走出房间,站在门口不远处,看似在欣赏风景,实则神识一直留意着房内的动静。
徒儿好好休息,希望那些恐惧的回忆不会再困扰你,而我……也该好好审视一下自己对你的感情了,即便情丝已断,有些感觉却似乎并未消散,既想靠近又害怕……
“我明白。”颜昭诀被太虚卿的警告吓得心里一凛,随后乖乖退到离房间稍远的地方,眼睛却一直盯着房门,满心懊悔和担忧。“小乖,王兄真的知道错了,你好好休息,王兄就在这里等你,等你想见王兄的时候,王兄再过来。”
小乖以前受了委屈都会来找王兄,现在却躲着王兄,都是我的错,只要小乖能恢复,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让我放弃颜国太子之位。
颜欲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