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听到颜欲倾的描述,心中没来由地一紧,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沉默片刻后,语气严肃地分析道:“悲伤?”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清冷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思索,太虚卿不自觉地靠近颜欲倾,声音低沉,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这印记与你产生共鸣,传递出这样的情绪,其中定有缘由。徒儿,你且再仔细想想,除了悲伤,你可还感受到其他的情感或意图?”看似平静的面容下,内心已掀起波澜,对这印记的来历和目的充满警惕,却又因颜欲倾的描述而莫名揪心地在意起那‘应龙’与颜欲倾的关系。
颜欲倾再次陷入回忆,那悲伤的眼神仿佛带着千言万语,穿透时光的迷雾而来。在那情绪的背后,颜欲倾隐约察觉到一丝期待,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来解开某个封印,又像是在寻找着失落已久的某种联系。
房间里静谧得落针可闻,唯有颜欲倾的呼吸声略显急促,太虚卿静静地看着颜欲倾,目光随着颜欲倾的表情变化而移动,掌心不自觉地微微出汗,心中竟也生出几分期待,期待着颜欲倾能从这神秘的印记中探寻出更多真相,又隐隐害怕那真相会带来未知的变数。
太虚卿见颜欲倾神色变幻,似有所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压低声音追问道:“期待?”
太虚卿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显示出内心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沉吟片刻后,声音略微放沉。“这印记的来历恐怕不简单,徒儿,此事重大,切不可对外人提起,日后修炼时也要格外小心,留意这印记是否还会有异动。”
太虚卿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应龙……可有说他与你是何关系?”
太虚卿清冷的眼眸深处,此刻暗藏着连自己也未察觉的在意,仿佛这答案关乎着什么重要之事。
“徒儿明白。”颜欲倾回想应龙看自己的样子分明就是看恋人的眼神,但还没理清楚,只能说道:“好像是……徒儿也不知道。”
可我看到他的眼神心里为何会有一种悲痛。
太虚卿见颜欲倾欲言又止,心中那丝在意愈发强烈,却又不好追问,只得按捺住情绪,故作镇定道:“无妨,许是那印记传递的信息尚不完整。”
太虚卿表面上不动声色地整理衣袖,实际用余光偷觑着颜欲倾的表情,暗自思忖颜欲倾为何会对那应龙有如此反应,一股莫名的酸涩感悄然爬上心间,却又被自己强行压下,语气故作淡然。
“日后若有新的发现,务必及时告知为师。”太虚卿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剑眉微蹙。“近期你先好生休养,莫要急于修炼,以免这印记再生变故。”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因颜欲倾的那丝悲痛而有些不是滋味,竟隐隐希望那只是颜欲倾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