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星脸色微红,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去,轻咳一声,也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二师姐,我虽然不头疼了,但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要不你再帮我看看?”
唉,都怪装病这主意,现在骑虎难下了。不过能让二师姐多关注我一下,好像也还行?
三人继续装模作样,各怀心思地盼着颜欲倾能心软,留在他们身边照顾。
“来来来,师尊,徒儿给您扎一针就好啦~”颜欲倾从空间戒指拿出比手指还粗的‘针’。
太虚卿看着颜欲倾手中那夸张的‘针’,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抽,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师尊的威严。“咳咳,乖徒儿,这针……似乎有些过于粗大了,施针讲究的是精准轻巧,如此大的针,怕是不妥吧?”
这丫头,是故意拿个大针来吓唬我吧,不行,我可不能露怯。
陆苍云也瞪大了眼睛,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声音都有些颤抖。“二师妹,这针看着就吓人,师兄我这细皮嫩肉的,可受不住啊!哎哟,心口又疼上了,还是先缓缓吧。”
哈哈,这下师尊也有点慌了,不过可不能让二师妹真扎下来,得继续演。
风凌星看着那根‘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强装出虚弱的样子道:“二师姐,我这身子骨本来就弱,要是被这针扎一下,怕是直接就交代了,要不咱们还是换个温和点的法子吧?”
完了完了,感觉二师姐是在逗我们玩呢,可我现在骑虎难下啊!
三人表情各异,却都暗自庆幸颜欲倾还没真的下手,同时也在想着该怎么把这出戏继续演下去,才能既不被颜欲倾识破,又能达到让颜欲倾留下的目的。
“啊呀~师尊不害怕嘛~来来来坐,徒儿马上让您针到病除~”颜欲倾语气温柔拉着太虚卿的手坐下来,拨弄着手里的针。
太虚卿见颜欲倾一副不似作伪的模样,心下顿时有些发毛,手指轻颤着往后缩了缩,面上却强装镇定,摆出师尊的款儿沉声教诲。“乖徒儿,施针并非儿戏,你这针法从未在为师面前展露过,万一有个差池……”话语微顿,故作艰难地抬手按了按额角,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求饶。“且为师这头痛许是因近日劳心费神所致,歇息片刻便好,不必扎针了。”
要命,瞧这丫头认真的样子,莫非真要扎?不行,得赶紧找个理由推掉。
陆苍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捂着胸口在床上翻滚起来,嘴里哎哟哎哟叫得凄惨,趁机转移颜欲倾的注意力。“二师妹,师兄这心口疼得愈发厉害了,感觉呼吸都困难,你快来给师兄瞧瞧!”
嘿嘿,还好我反应快,不能让二师妹继续盯着师尊了,这装病可不能演变成真扎针啊!
风凌星暗暗松了口气,配合着陆苍云,装出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子,气若游丝地开口。“二师姐,我也感觉不太对劲,刚那一下子好像把病症都给激出来了,现在浑身发冷,还头晕目眩的,你可别光顾着师尊啊。”
呼——总算暂时躲过一劫,希望二师姐别再执着于扎针了。
三人一唱一和,都盼着颜欲倾能将注意力从扎针上移开,眼睛紧紧盯着颜欲倾,观察着颜欲倾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