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一边暗暗记下这笔账,一边更加轻柔地扶着颜欲倾,让颜欲倾靠得更舒服些,垂眸看向颜欲倾的眼中满是疼惜。“乖徒儿,忍一下,为师先看看你的伤势。”
七杀见太虚卿对颜欲倾如此紧张,心中更加不是滋味,阴阳怪气地开口挑拨离间。“呦,欲虚宗虚卿仙尊何时变得这般柔情似水了?”故意歪曲事实,将尾巴一摆,语气里酸味四溢。“你这宝贝徒儿可是被凤雪伤的,要算账也该去找妖族,在我这儿逞什么威风?”
哼,就会装模作样,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在乎这丫头。
太虚卿并不理会七杀的挑衅,仔细探查完颜欲倾的伤势后,脸色略微缓和了些,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愠怒,将颜欲倾扶稳后周身灵气鼓荡,虚空剑发出一声清鸣。“七杀,我念你没有对我徒儿下狠手,今日之事便不与你计较了。”
但这笔账我记下了,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随后不再看七杀,太虚卿低头看着颜欲倾,声音瞬间放柔。“徒儿,还能走吗?为师带你回欲虚宗疗伤。”说着便要将颜欲倾打横抱起,余光却又似不经意地扫过七杀,带着一丝示威。
颜欲倾顺势搂着太虚卿的脖子。“师尊~徒儿是不是快要死了~”
太虚卿见颜欲倾搂上脖子,耳根微微泛红,心中某处也变得异常柔软,下意识放轻声音安抚颜欲倾,完全没了面对七杀时的凌厉。“别胡说,有为师在,你不会有事的。”
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撒娇,不过……确实挺让人怜惜的。
太虚卿将颜欲倾抱得更紧,虚空剑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后背,随后足尖轻点带着颜欲倾腾空而起,衣袂翻飞间不忘回头冷冷地瞪了七杀一眼。“七杀,好自为之。”
哼,回头再跟妖族算账!
七杀看着俩人离去的背影,心中腾起无名之火,蛇尾愤怒地拍打地面,震得周围尘土飞扬,朝着天空中颜欲倾和太虚卿的方向喊道:“希望你这宝贝徒儿回去后,能把事情始末如实告知于你,虚卿仙尊可别被蒙在鼓里!”
哼,装什么师徒情深,本王倒要看看。
七杀猩红的蛇瞳在阳光下闪烁着怨毒的光,望着俩人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周围的小蛇妖们感受到七杀的怒气,都吓得不敢出声。
颜欲倾:“师尊,跟那小蛇妖没关系。”
太虚卿抱着颜欲倾在云层中稳步前行,高空的风吹起发丝,却吹不散看向颜欲倾的目光中的担忧,听到颜欲倾的话后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些许疑惑,却也没急着追问,只温声回应。“好,为师知道了,先别说话,节省些体力。”
小蛇妖?七杀吗?乖徒儿为何这般说?
太虚卿抱着颜欲倾的手稍稍调整了下姿势,让颜欲倾更舒适地窝在怀中,低头细细打量颜欲倾,见颜欲倾脸色仍有些苍白,心中又是一疼。“等回去让你大师兄给你弄些灵药,再好好静养几日,定能痊愈。”声音放柔,像是哄小孩一般,心中却在琢磨颜欲倾刚刚的话,暗自思量着回去后要找个时机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