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心里暗自叫苦,面上却不敢露出来,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愈发恭谨。“仙尊息怒,我定会将此事如实禀报妖王。”
唉,希望妖王能处理好这件事吧,不然两族之间怕是又要生出嫌隙了。
月白偷瞥了一眼太虚卿,犹豫片刻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仙尊的这位弟子伤得如何?我回去也好让妖王殿下心中有数。”
可别伤得太重,不然以妖王那护犊子的性子,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呢。
太虚卿见月白问起,目光又回到颜欲倾身上,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我徒儿虽暂无性命之忧,但也伤得不轻,需要静养一段时日。”
若不是倾儿拦着,今日定要让妖族好看。
太虚卿替颜欲倾掖了掖被角,看向月白的眼神愈发冰冷。“回去告诉你们妖王,让他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人,再有下次,我欲虚宗绝不轻饶。”
哼,若妖族不能给个满意的答复,就休怪我无情了,到时候即便要与妖族开战,我也定要为倾儿讨回公道。
颜欲倾:“好啦好啦,师尊莫要生气,不值得不值得。”
太虚卿见颜欲倾这般懂事,心中又怜又爱,对颜欲倾的心疼更甚,原本如寒冰般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倾儿,你就是太善良了,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劝为师莫生气。”
罢了,今日便先饶妖族一次,若他们不知悔改,定不轻饶。
太虚卿又转头看向妖族联络使月白,语气不善,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挤出。“还愣着干什么?不快回去传话!告诉你们妖王,三日内,我要听到他的答复。”
哼,希望妖族能识相点,别真逼我出手。
月白暗自松了口气,再次躬身行礼,毕恭毕敬道:“是,虚卿仙尊,我这就回去禀报妖王。”
呼~幸好这位仙尊没当场发作,不然我可就惨了。
月白后退两步,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颜欲倾一眼,暗自腹诽凤雪这次真是惹了个大麻烦,居然伤到了虚卿仙尊如此珍视的弟子。
陆苍云见月白从屋子出来,立刻迎了上去,用折扇轻轻敲了下月白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这下你们妖族可有得忙咯,我二师妹可是师尊的心头宝,被伤成这样,师尊能轻易放过?”
嘿嘿,回去可得跟小师妹们好好说说,我陆苍云可是亲眼见证了师尊为二师妹发怒的场景,肯定能收获一大波崇拜。
冲月白挑挑眉,凑近他压低声音道:“回去告诉你们妖王,最好拿出点诚意来,不然有他好看的。”说罢,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子,一副要与太虚卿共进退的架势。“师尊,那妖族联络使回去了,您看要不要我派人盯着点,看看他们妖王什么态度?”
说不定能趁此机会立个功,在小师妹们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颜欲倾:“师尊,小狐狸是我朋友,没必要大动干戈。”
太虚卿坐在床边为颜欲倾输送灵力,闻言指尖一顿,周身气息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平静,抬眸看向颜欲倾,眼中带着些许疑惑与不赞同。“倾儿,那凤雪伤你至此,怎可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