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雀看着风凌星离去的背影,周身的灵气波动渐渐平复,白发也缓缓垂下,用前爪挠了挠脖颈处的毛发,有些懊恼地闷哼一声。“都怪我轻敌,没想到魍魉藏得这么深。”转头看向颜欲倾,眼底的不甘褪去几分,带着些许无奈,声音低沉。“不过,你让那小子去通风报信,靠谱吗?”
他那么毛躁,别半路上把消息给弄丢了,或者师尊问点啥他答不上来,还得我亲自出马才行。
灵雀身子缩了缩,将脑袋枕在前爪上,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颜欲倾,尾巴时不时地晃动一下。“要不我跟他一起去吧?”
太虚卿得知魍魉逃跑,便开始做准备,宗门这段时间严阵以待,开起了护山大阵。而另一边魍魉逃跑后解开了魅煞与魑雾的封印,商量如何复活蚩尤,在此过程中魅煞发现陆苍云是上古水神共工,而风凌星是上古青冥界神荼。
于是趁其不备将俩人抓走,让俩人参与复活蚩尤,陆苍云和风凌星誓死不从,魅煞便用迷惑之术迷惑俩人心智,将俩人迷惑堕入魔道。
因上次秘境之事后,苏怀瑾经过不懈努力终于打动了沈玉,两人准备结为道侣。
宗门因这段时间严阵以待,也希望俩人尽快完成大婚。
他们大婚这天,魑雾,魅煞,魍魉带着入魔的陆苍云和风凌星,以及一众邪祟闯进欲虚宗,宗门血流成河弟子死伤无数。
沈玉和苏怀瑾大婚这天,魑魅魍魉带着已经入魔的陆苍云和风凌星、以及一众邪祟闯进欲虚宗,欲将颜欲倾和太虚卿带走,用俩人的生魂复活蚩尤。众人拼命阻挡但实力差距太大了,随着宗门弟子伤亡越来越多,沈玉和苏怀瑾也身受重伤奄奄一息,梦仙为护宗门决定以身为阵,设下护山大阵阻挡敌人,这样她自己也会生死道消化为灰烬。
梦仙唇角溢出黑血,单膝跪地以剑撑地,却仍努力挺直背脊,清冷的面容在法阵光芒映照下忽明忽暗,眼神决绝如寒夜孤星。“今日,我便以身为阵,与宗门共存亡!魑魅魍魉,你们休想踏入欲虚宗一步!”周身灵力汹涌,如青色潮水般向护山大阵汇聚,法阵上的符文瞬间亮起,光芒大盛。
沈玉拖着染血的长裙踉跄爬向梦仙,双手死死攥住梦仙的衣袖,声嘶力竭地哭喊着,眼泪混着血渍在苍白的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师尊!不要!”转头望向不远处同样重伤的苏怀瑾,眼中满是绝望与悲恸,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怀瑾,我们该怎么办?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苏怀瑾强撑着坐起身,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血沫不断从嘴角溢出,却仍咬牙切齿地吼道,目光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玉儿,你先过来!”右手紧捂着胸口不断渗血的伤口,左手颤抖着朝沈玉伸出,试图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别管师叔了,阵法启动我们靠近不了,你别把自己搭进去!”额上青筋暴起,因用力过猛脸色愈发苍白如纸。
梦仙没有再看几人任何人一眼,周身灵力鼓荡,衣衫猎猎作响,她的面容在灵力光辉中显得无比庄严肃穆,随着最后一声低喝,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护山大阵。眨眼间,护山大阵光芒大盛,一道刺目至极的青色光幕冲天而起,将欲虚宗牢牢护在其中,魑魅魍魉等人被生生阻挡在外,只能在光幕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爪痕。
魅煞恼怒地看着那道光幕,几缕垂落颊边的青丝因灵力波动而肆意舞动,桃花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愤恨的幽光,随后又不甘心地转头看向颜欲倾,语气柔媚却暗藏锋芒。“啧,竟搞出个护山大阵来拦我们。颜欲倾小美人儿,你说你们欲虚宗的人怎么都这么傻呀,为了护着这破宗门连命都不要。”眼尾上挑,指尖轻轻绕着一缕发丝,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颜欲倾。
颜欲倾看着宗门弟子死伤惨重,眼眶泛红怒斥道:“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