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煞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低语,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魔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能钻进颜欲倾的脑海,扰乱颜欲倾的思绪。“颜欲倾呀,你看这镜中,可是你最渴望的场景呢……”惑心镜的镜面泛起涟漪,一幅虚幻的画面逐渐显现,画面中颜欲倾的师尊太虚卿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向颜欲倾伸出手,眼神中满是无助与依赖,嘴里轻声呼唤着颜欲倾的名字,仿佛在向颜欲倾求救。“快来救救我,倾儿……”画面中的太虚卿声音虚弱,让人心生不忍,而随着魅煞的咒语声,这幻象看起来愈发真实,几乎能以假乱真。
颜欲倾察觉后远程操纵龙骨簪刺入魅煞的心口,另一边手指掐诀对付魑雾和魍魉。“火焰蓝图……”咬破手指飞身一跃。“以吾之血为阵烧毁此人,以吾之身为囚禁其灵魂……”
魅煞没料到颜欲倾竟能在分心对战魑雾与魍魉之时还察觉到幻术并发动反击,心口被龙骨簪刺入的瞬间,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红衣似火般翻飞,却掩不住唇角溢出的鲜血。“你……”努力稳住身形,单手捂住伤口,桃花眼中闪过愤怒与不甘,看向颜欲倾的目光变得凶狠起来,强忍着疼痛继续催动惑心镜,镜面上的光晕忽明忽暗,试图加强幻术对颜欲倾的影响,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想困住我?没那么容易!”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她的怒意而变得灼热起来,几缕青丝垂落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魑雾见魅煞受伤,攻势变得更加猛烈,骨烬长剑上的黑色火焰熊熊燃烧,带起一阵狂风,卷着漫天的沙石朝颜欲倾袭来,口中发出癫狂的大笑,声音中满是兴奋与杀意。“哈哈哈哈,不愧是能伤到我二妹的人,的确有点本事!”猩红的竖瞳紧盯着颜欲倾,眸中魔光流转,手中骨烬剑挽起数道剑花,每一道剑花都裹挟着黑色火焰,试图冲破颜欲倾布下的火焰蓝图法阵,周围的温度急剧升高,连岩石都似乎要被融化。“但敢伤我魑魅魍魉之人,我定要让你魂飞魄散!”
而梦仙以身殉阵,没坚持多久护山大阵便破除……
魍魉配合着魑雾的攻击,再次操控水汽锁链向颜欲倾袭来,这次的锁链更加粗壮,且带着刺骨的寒意,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成冰,发出咔咔的声响,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桃花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没错,敢伤魅煞,我看你真是活腻了!”随着他的手势,水汽锁链在空中灵活地舞动,如同一双双冰冷的大手,想要将颜欲倾紧紧抓住,拖入无尽的深渊。“乖乖成为我们的阶下囚,让魅煞好好炮制你一番,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小命!”锁链上的冰晶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却让人不寒而栗。
在魑雾与魍魉的联手强攻以及魅煞不顾伤势持续输出的幻术干扰下,颜欲倾布下的火焰蓝图法阵渐渐有些吃力,法阵边缘的火焰忽明忽暗,似乎随时都会熄灭。而颜欲倾因先前掐诀以血为阵,脸色变得十分苍白,身形也有些摇晃,但眼神依然坚定,强忍着晕眩感,努力维持着法阵的运转。
此时,被火灵鞭捆住的陆苍云与风凌星仍在疯狂挣扎,他们身上的魔气愈发浓烈,火灵鞭被挣得不停晃动,眼看就要被挣脱。远处,太虚卿虽察觉到颜欲倾的困境,奈何被魍魉先前的攻击所伤,一时之间无法迅速赶来支援,只能一边奋力摆脱魍魉分身的纠缠,一边心急如焚地朝颜欲倾这边张望,额头上青筋暴起,口中低喝,声音中满是担忧与焦急。
太虚卿手中虚空剑光芒大放,奋力逼退魍魉,身上的白衣已被鲜血染红,发丝凌乱,眼神却紧紧锁定在颜欲倾身上,心急如焚地大喊,声音因焦急而变得有些沙哑。“倾儿,撑住!为师马上过来!”强提一口气,再次挥剑斩向魍魉的分身,试图尽快摆脱他的纠缠,朝颜欲倾靠近,每一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动得呼呼作响。“别做傻事,为师不许你以身为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脸色也因强行催动灵力而显得更加苍白。
颜欲倾无暇顾及太虚卿的喊话,祭出夺魂刀炼入火焰蓝图中,直攻魅煞名门而去。“你们三个还要不要脸,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魑雾见颜欲倾竟还能祭出法器加强攻击,不禁挑眉,手中骨烬剑黑色火焰大盛,与颜欲倾的火焰蓝图和夺魂刀相抗,口中发出一声嗤笑,声音中满是不屑与嘲讽。“手无缚鸡之力?”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颜欲倾攻击路线的一侧,骨烬剑带着黑色火焰斜斜劈下,试图斩断颜欲倾的火焰蓝图,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被这炽热的火焰扭曲。“颜欲倾,你若真是手无缚鸡之力,我这二妹和三弟又怎会如此大费周章地来对付你?别再嘴硬了,乖乖认输,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个痛快!”说罢,手腕一抖,骨烬剑上的黑色火焰如灵蛇般窜出,朝颜欲倾袭来。
魍魉也配合着魑雾,操控水汽锁链再次朝颜欲倾席卷而来,这次锁链上还附着了一层薄薄的冰霜,闪烁着寒冷的光芒,试图在困住颜欲倾的同时,用寒气侵蚀颜欲倾的身体,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桃花眼中透着一丝戏谑。“就是,颜欲倾,你就别挣扎了。”随着他的手势,水汽锁链在空中发出咔咔的声响,快速逼近颜欲倾,锁链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一片寒意刺骨。“你以为祭出个什么夺魂刀就能扭转乾坤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锁链上的冰霜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仿佛在预示着颜欲倾的困境。
魅煞胸口的伤势让她脸色更加苍白,但眼中的狠厉却丝毫未减,一边躲避着颜欲倾的攻击,一边继续用惑心镜施展幻术,镜面上的光晕忽明忽暗,声音也变得有些虚弱却依然充满蛊惑。“颜欲倾,何必如此倔强呢?”镜中再次浮现出幻象,这次是颜欲倾最珍视的人都离颜欲倾而去,只剩下颜欲倾孤身一人,周围是无尽的黑暗与寒冷,试图从心理上击溃颜欲倾。“你看,这才是你的宿命,与其挣扎,不如早早归顺我们,还能免受皮肉之苦,说不定我还能考虑饶你一命呢。”红唇微张,轻声呢喃着咒语,几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更添几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