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至少修会认为那些彩窗画上的记载是真的,他们不惜打破表面维持的中立立场,也要阻止我们将彩窗画上的信息带出去。”
“替我拿好。”珂莱塔将红色的宝石交给漂泊者,示意洛羽璃收手,幻化出水晶枪械,注视向修会的众人,剩下的,交给我。
珂莱塔一枪击中一个白色骑士模样的卫冕节使声骸,其他的卫冕节使也相继冲杀上来。
少女不急不忙的躲避,开枪,从容不迫的应对着卫冕节使的攻击,她踩踏在节使的身体上,不断的开枪,落到另一位节使身上,辗转腾挪,像是在跳一场华尔兹。
一个卫冕节使丢出长剑,半空中的珂莱塔,双脚接住,在空中开枪击中两个卫冕节使的同时凭借着开枪时的冲击力泄掉了节使丢来到长剑传出的冲击力,在半空中双脚发力,将长剑丢了回去。
而在珂莱塔身后无数水晶枪械成型,随着珂莱塔扣动手中的扳机,所有的卫冕节使都被通通化成晶体,少女调笑着走过所有的卫冕节使,当少女从最后的一位卫冕节使身旁掠过,所有的卫冕节使都从晶体化作了齑粉,被风捎带着飘向远处。
“——这就是你们的所作所为,篡改历史,肆意僭越岁主的权柄。还与邪恶之徒……同流合污,你们在和谁合作?除了残星会和翡萨烈家族外,你们在莫塔里家族也有支持者吧。”
珂莱塔的水晶枪械对准狼狈的想要逃跑的修会教士,看着对方倒在地上害怕的模样,不屑的开口。
“咳……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珂莱塔小姐。看来您也陷入了癫狂与谵妄之中……”修会的教士缓缓起身,故作镇定的开口,“如果您感到迷惘,想要寻求岁主的智慧,我很乐意为您……安排一条专属于您的朝圣船。”
“这就是你们对那些接触了真相的人的所作所为吗?打着朝圣的名义流放他们?”珂莱塔正打算扣动扳机,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请把枪放下,我们还有得谈。不是吗,珂莱塔小姐?”众人齐齐看去,是修会的司铎,阿莱克斯,他先吩咐了那位教士离开,“退下,今天所流的血已经够多了。英白拉多不会因无谓的牺牲而喜悦。”
“还有,朝圣船是罪人重获新生之路——不是让你挂在嘴边,用来吓唬我们的朋友的。请你为你的妄言而忏悔。”而后又看向洛羽璃三人。
“啊,尊敬的贵客,您想必是受到了误导。事情并非您想象中那样。芬莱克阁下已为您安排了会见岁主的一应事宜,有时候,眼见并非为实。为何不直接聆听岁主的智慧呢?”
“是啊,如果芬莱克阁下真的是“神启者”的话,但预言中的神启者,是一位少女。你们就是因为这个才毁掉了那幅彩窗画的吗?为了让芬莱克成为……虚假的神启者?为了让他窃取岁主的权柄,统治拉古那?”
珂莱塔根据壁画中的内容如此推测,不屑一顾的看着阿莱克斯。
“……顽固的无信者啊。你们一定是被邪恶所引诱,并且听信了它的谎言。芬莱克阁下是毋庸置疑的神启者,也是吾等信众的引路人,好了,我无意在教义上与你们争论。我们还是来聊聊更加实际的话题吧。珂莱塔小姐,对于莫塔里家族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
阿莱克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拿出一个吊坠,看向珂莱塔道,“是“利益”………还是“血脉”呢?”
“怎么可能……那是……科波拉叔父的吊坠?你们对他做了什么!”珂莱塔的神色一变,面色难看起来。
“好问题。我们对他做了什么呢?他可是一名虔诚的信徒,他交出这枚象征着信仰的吊坠的时候……可不怎么情愿。虽然我们最后还是设法说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