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看向了云陵谷的方向,向前走去,身后传来了弗洛洛的提醒,“别低估他。过于即兴发挥,会影响原有的乐章。别忘了你有另外的任务今州深处还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场景恢复到了演奏厅,漂泊者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观众席,穿着丧服的弗洛洛逐渐登台。
一场演奏过后,全场鼓起掌来,唯独漂泊者,闭上了双眼,像是在为逝去的亡灵默哀。
“你刚才没有鼓掌。”
漂泊者睁开眼睛,看向不知何时来到身旁的弗洛洛,“或许沉默的哀悼更适合这首悲歌。”
“你是第一个说出在这首曲子中听到了哀伤的人。”
漂泊者看向弗洛洛,询问道,“为了什么?”
“为……生命的脆弱、生存的艰难?”
“不只是这种空泛的悲怜。”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弗洛洛有些好奇的看向漂泊者。
“它有一种独特的真实感。”
漂泊者知晓对方的尝试,显然这首曲子是为了某些人所写的,这场演出似乎也对她有非凡的意义。
“你知道这座演奏厅的由来吗?它重建于一座古镇遗址之上。”
“古镇?”漂泊者想起之前看到的小镇,若有所思。
“一个不起眼的小镇,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粒沙,没有神明的庇护,没有幸运的命运,即使那里的人们努力生存,这个小镇仍在动荡不止的世界中遭遇了天灾,随着整个文明一起转瞬即逝了。”
“那些善良人的生命在他们帽上的花朵还没有枯萎以前就化为了朝露,而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也成为了彻底的废墟,失去了往日的欢声笑语。”
弗洛洛站起身,抚摸过旁边的椅子,眼神复杂,夹带着怀念,不舍,“叹息?呻吟?震撼天空的呼号?什么都没有….世界就是这样告终。不是嘭的一响,而是嘘的一声。”
“可是.……有一个人不知为何幸存了下来,她企图在废墟中寻找生还者,却一个都没找到。她在废墟中不断前行,却迟迟走不出那个死亡地狱。”
很显然,那个幸存者正是弗洛洛自己,也很符合少女之前的所作所为。
“你说,这个幸存者会不会比死者更加痛苦?”
弗洛洛看向漂泊者,发出疑问,少年点了点头,“或许是的。”
“这座演奏厅地下的故事是这首乐曲的源头。我将这位幸存者所承载的编写进去,替她释放,我至今都记得她难以释怀的一句话“为什么我们的世界会是这个样子?”
弗洛洛抬起头,神色凝重。
“这份痛苦或许蕴藏着新的希望。”
弗洛洛不解的回头,朝着漂泊者询问,“什么意思?”
“如果这样的世界真的无法改变,或许应该寻找新的道路了……即使与以往的办法完全不同,就像我选择改变了自己。”
“你改变了你自己?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改变?”弗洛洛感兴趣的询问。
少年示意弗洛洛坐下,少女点了点头,坐在了少年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