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等眼泪都干了的时候,你的爷爷会变成蝴蝶来找你,那时候你就知道他是他了。”
还是给孩子一个美好的幻想吧,残酷的现实还没到需要小孩来直面的地步。
“谢谢你!谕女姐姐,我就知道……哪怕大家都不相信,但总有人能看见的!”小女孩拿起玻璃瓶开心的离开了。
随着拿走上面的玻璃瓶之后,占卜台上这盆水不亮了,或者从占卜台直接拉出来,第一人称转第三人称,抬头发现对面是虚影尤诺,回归到之前的状态。
尤诺看着两人,点了点头,“和我来吧,那里可以避免混沌的骚扰。”
跟随着尤诺,奥古斯塔和漂泊者缓缓向前,身边是不同的虚影,似乎是刚刚占卜过的人。
“如预言所说,我斩断残象的退路。如预言所说,我再不能归乡,旁观命运之人啊,你是否真的知晓死生的重量?”
是之前预言的人吗?漂泊者接着看向前方的虚影,是那位角斗士。
“我们用预言中的方式取得了胜利,但看着伯德断了的左腿,我总忍不住想,是不是还有更好的方法?如果我们没有按照预言去做,或是换一个人去插入矛,是不是伯德就不会受伤了?”
尤诺似乎并不意外,这是她的经历她应该也知道那些人最后的结局吧?
几人继续前进,是之前那位痴情的少女萨曼莎的虚影,她正抱着孩子痛哭,“古斯塔夫丢下我和小琪妮走了……哈,哈哈,这种事明明我早就知道了,哪有什么永远?”
“可至少,真挚且热烈的一刻我已经有过,我永远活在当下,哪怕痛苦也是当下。”
几人接着向前,是那位想要愚弄命运的尼古拉。
“凯尼拉远渡重洋时,因海中残象的袭击身亡,而我…….凭借不死的预言替他上了战场,却身受重伤,成了“活死人”。”
他遗憾的看着自己,似乎在自嘲,怨毒的注视着这虚无缥缈却又命中注定的命运。
“五六十岁,这动弹不得的日子还有至少几十年,想愚弄命运的人,却被更加彻底地愚弄了。”
最后是小女孩米娅的虚影,她正拿着玻璃瓶,坐在凳子上,“我知道爷爷不会再回来了,人死了就是死了,有太多我们改变不了的事,谁都无能为力。”
“玻璃瓶的眼泪已经干了,我也已经长成大孩子了。”
几人离开人群来到一处有着蓝色树芽的空地上,在树芽边落座
“那时候的你,似乎并不介意给出预言,大家对你也比后来亲近得多。”
漂泊者看向尤诺,少女看向蓝色如同晶体般的树芽,“嗯……那时候我还是西比尔家的小天才,我对喻女的工作也不甚在意,直到我看到母亲被黑潮吞噬,而我那时却闭上了眼,没能看清……”
“明明比其他人都能看见,明明只有我能看见更多……明明已经看见了别人都没有看见的东西!但为什么……为什么在最应该看清楚的时候,闭上眼,选择了回避?”
尤诺有些自责的伸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