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东三环的一处高档公寓里，迪丽热巴和古丽娜扎瘫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四周散落着七八个空红酒瓶，茶几上的外卖盒子还冒着余温。窗外的CBD灯火通明，而室内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映照着两张微醺的俏脸。
“你说……我是不是很傻？”热巴抱着膝盖，声音带着醉意和哽咽，“这一年，我在美国拼命学习，回国后拼命工作，就想着能配得上他，能站在他身边……结果呢？上市敲钟那天，我站在台上，
她灌了一大口红酒，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进衣领：“可我自己知道……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个工具，是个摆设，是他用来向外界展示‘遂光不是一人公司’的招牌。”
古丽娜扎歪着头看她，那双被誉为“娱乐圈最美异域风情”的眼睛此刻迷离而深邃。她和热巴同岁，一起进的公司，被称为西域双娇，但一直在古装剧里打转，从仙侠演到宫斗，始终离一线差一口气。此刻她穿着一件丝绸吊带裙，长发凌乱，美得惊心动魄，却也颓唐得令人心疼。
“工具？”娜扎笑了，笑声带着讥讽，“热巴，你知道圈里多少人想当沈遂之的‘工具’吗？从一线到十八线，从演员到模特到网红……排着队呢。你信不信，只要他点头，明天就能有十个比我俩还年轻漂亮的姑娘，哭着喊着要给他当助理？”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又开了一瓶酒：“你、赵丽颖、林允儿，你们三个都是助理出身，现在什么地位？赵丽颖，电视剧女王，工作室老板，身家几十亿；林允儿，中韩顶流，国际代言接到手软；你，迪丽热巴，董事长助理，遂光上市敲钟人——你知道外面怎么叫你吗？‘遂光公主’！”
“公主？”热巴自嘲地笑，“没有实权的公主罢了。你看股权分配，高圆圆2%，我们才1%……这差距，明眼人都懂。”
“那又怎样？”娜扎坐回她身边，凑得很近，呼吸里满是酒气，“热巴，你换个角度想——高圆圆为什么有2%？因为孩子！那个九岁的女儿，是她和沈遂之之间永远剪不断的纽带。你呢？你有什么？你有陪他白手起家的情分吗？有为他生儿育女的功劳吗？还是有过人的才华让他非你不可？”
一连串的问题，像刀子一样扎进热巴心里。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你什么都没有。”娜扎替她回答了，语气竟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只有年轻，漂亮，听话，努力——但这些，在沈遂之那个层次的男人眼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年轻漂亮的姑娘一茬接一茬，听话努力的员工到处都是。他为什么选你？因为你干净，因为你是他从新疆带出来的，因为他……可能对你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感情。”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锐利：“但这点感情，够用多久？一年？两年？等下一个更年轻、更漂亮、更‘干净’的姑娘出现呢？”
热巴的眼泪无声滑落。这些她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敢深想。
“你看看周慧敏。”娜扎又灌了一口酒，“跟了沈遂之多少年？从香港来到内地，帮他打理一切，陪他创业，见证他崛起——结果呢？1%的股份，一个‘大总管’的名头。她说什么了吗？她抱怨了吗？因为她聪明，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知道在沈遂之心里，事业永远第一位，家庭第二位，红颜知己……撑死第三位。”
“那我怎么办？”热巴终于崩溃了，抱住娜扎大哭，“我真的离不开他……娜扎，你不知道，在美国那一年，我每天睡前都要看他的照片才能睡着。回国后，每次看到他，我都觉得心跳要停止了。我可以不要名分，不要股份，我只要……只要他能偶尔看看我，对我笑一笑，我就满足了……”
“满足？”娜扎推开她，语气突然激动，“热巴，你醒醒吧！你满足于当个影子，当个备胎，当个需要时召之即来、不需要时挥之即去的‘好姑娘’？那等你三十岁呢？四十岁呢？等沈遂之身边出现下一个‘迪丽热巴’呢？”
她抓住热巴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你现在有机会——赵丽颖赌气拍戏去了，林允儿躲回韩国了，刘亦菲跑去法国散心了。高圆圆虽然有孩子，但她和沈遂之的关系早就破裂了，现在不过是靠着孩子维持表面的合作。整个‘遂光’，整个沈遂之身边，就剩下你了！你还在等什么？”
热巴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等……等什么？”
“等机会啊！笨蛋！”娜扎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高圆圆不就是因为有个孩子吗？你不会生吗？沈遂之现在三十岁，事业巅峰，身家几百亿，最缺什么？缺继承人！你要是怀了他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你的地位就彻底稳了！到时候，什么1%、2%，整个‘遂光’未来都是你孩子的！”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热巴心中所有的迷雾。
是啊。
孩子。
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高圆圆凭借一个女儿，拿到了2%的股份，拿到了沈遂之的愧疚和承诺，拿到了“遂光”最好的资源。如果她也有孩子呢？如果她生的是儿子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火般燎原，再也压不下去。
热巴的眼神变了。从迷茫、委屈、痛苦，渐渐变得清明、锐利、坚定。她擦干眼泪，坐直身体，看着娜扎：“可是……他怎么可能会让我怀孕？就连上市庆功宴那天，我那么直白地跟他说了，他也只是转移话题……”
“那就想办法啊！”娜扎戳她的额头，“你是董事长助理，天天在他身边，机会多的是。出差的时候，应酬的时候，加班的时候……酒是个好东西，男人喝了酒，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就算事后他后悔，只要你怀孕了，他还能不认账？沈遂之这种人，最看重的是什么？责任！名声！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
她说得如此直白，如此赤裸，几乎是在教热巴如何“算计”沈遂之。
热巴心跳如鼓。这个计划太大胆，太冒险，也太……卑劣。但一想到沈遂之可能会因此真正属于她，一想到可以有一个流淌着两人血脉的孩子，所有的道德顾虑都在瞬间崩塌。
“娜扎……”她轻声说，“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娜扎愣了愣，然后笑了，笑容里有一种热巴看不懂的复杂：“因为我们是朋友啊。从新疆出来的，在娱乐圈打拼的，就我们几个。我不帮你，谁帮你？”
她伸手摸摸热巴的脸：“而且……我也想看一场好戏。看看高圆圆那张永远云淡风轻的脸，如果知道你也怀孕了，会是什么表情。看看赵丽颖、林允儿、刘亦菲她们，如果知道你这个‘小助理’后来居上，会是什么反应。”
这话说得轻飘飘，但热巴莫名觉得脊背发凉。她看着娜扎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在醉意朦胧中，似乎闪过一丝精光。
但此刻的她，已经被“生孩子”这个念头冲昏了头脑，无暇细想。
“我……我需要计划。”热巴喃喃自语，“下周沈董要去香港见投行，我会跟着去。然后月底有戛纳电影节，他答应带我去见见世面……还有下个月的公司周年庆，他一定会喝酒……”
她越说越快，眼睛越来越亮，整个人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娜扎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拿起酒杯，和热巴碰了一下：“祝你成功。”
“谢谢你，娜扎。”热巴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真是我的福星！”
娜扎被她抱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等热巴松开时，她又恢复了那副醉醺醺的模样，打了个酒嗝：“行了行了，肉麻死了……我去睡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