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上海外滩某高端酒吧VIP包厢。
刘诗诗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手里的酒杯第三次差点滑落。她强撑着最后的清醒,对坐在对面的吴奇隆说:“吴老师,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诗诗,这才哪到哪。”吴奇隆笑着又给她倒满一杯威士忌,“《步步惊情》这个项目,唐人和我这边都很重视。今晚咱们聊得投缘,多喝几杯增进感情嘛。”
旁边的唐人影视制片人王磊帮腔:“是啊诗诗,吴老师可是特地为你调整档期。这杯敬吴老师,应该的。”
刘诗诗看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心里警铃大作。她想起经纪人下午的叮嘱:“诗诗,今晚的饭局小心点。唐人那边可能想用你和吴奇隆的绯闻给新剧炒作。”
可她没想到,他们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去下洗手间。”她站起身,腿却一软。
吴奇隆顺势扶住她:“小心,我陪你去。”
“不用……”刘诗诗想挣脱,但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那种无力感很不正常——她酒量不差,今晚只喝了两杯,不该这样。
她被吴奇隆半搀半架地带出包厢,走向电梯。走廊的光线在眼前晃动,耳边是吴奇隆温柔但让她毛骨悚然的声音:“诗诗,别紧张,我送你回去休息……”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刘诗诗用尽最后力气摸出手机。她想打给杨幂——这个圈内为数不多真正交心的朋友。可手指不听使唤,误触了最近联系人里的另一个名字。
电话拨出的瞬间,电梯门完全关闭
北京,“遂光”顶层公寓。
沈遂之刚结束和韩国团队的视频会议,正准备休息,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刘诗诗”,他有些意外——这么晚了。
接通,传来的却不是刘诗诗的声音,而是模糊的对话片段:
“……我送你回去休息……”
“……不用……我自己……”
“……别客气,都是朋友……”
然后是电梯的提示音,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沈遂之眼神骤冷。他对着电话喊了两声“诗诗”,没有回应,但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他立刻挂断,回拨,无人接听。
“张铭!”他喊来保镖队长,“定位刘诗诗的手机,立刻!马上!”
五分钟后,位置锁定:上海外滩M1NT酒吧。
沈遂之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打电话:“联系上海分公司,调六个保镖去M1NT门口等我。再联系酒吧老板,我要今晚所有监控。”
“沈董,要报警吗?”张铭问。
“先不用。”沈遂之声音冷得像冰,“等我到了再说。”
私人飞机紧急申请航线,一小时后降落在上海虹桥。从机场到外滩,沈遂之只用了二十分钟——闯了三个红灯,但没人敢拦这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劳斯莱斯。
车子在M1NT门口急刹时,门口已经等了一排黑西装保镖。酒吧经理战战兢兢地迎上来:“沈董,监控已经调出来了,人在……”
话音未落,沈遂之已经看到了。
酒吧侧门,吴奇隆正半搀半抱着刘诗诗往外走。刘诗诗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长发遮住了脸,但能看到她无意识挣扎的手。
“拦住他们。”沈遂之只说了三个字。
张铭带着四个保镖瞬间围了上去。吴奇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住胳膊,从刘诗诗身边扯开。
“你们干什么!我是吴奇隆!”他大声喊道。
“知道你是吴奇隆。”沈遂之走过来,眼神扫过他,像看一堆垃圾,“所以才动手。”
他俯身抱起刘诗诗。她很轻,在他怀里像一片羽毛,但身体烫得吓人,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沈……沈……”刘诗诗半睁着眼,认出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别说话,我在。”沈遂之把她抱紧,转身往自己的保姆车走。
吴奇隆还想说什么,张铭一个眼神,保镖的手劲加重,他疼得龇牙咧嘴,再不敢出声。
而这一切,都被藏在马路对面车里的相机,清晰地记录。
偷拍者叫王伟,《星周刊》的资深狗仔。他今晚本来是收到唐人影视内部人士的线报,来拍吴奇隆和刘诗诗的“亲密照”的——唐人想用绯闻给《步步惊情》炒作,吴奇隆团队也想借此捆绑刘诗诗提升热度。
可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吴奇隆,是沈遂之。
“我操……”王伟看着相机里沈遂之抱着刘诗诗的画面,手都在抖。作为资深狗仔,他太知道这个画面的价值了——吴奇隆和刘诗诗的绯闻,顶多是娱乐版头条。但沈遂之和刘诗诗……这是能引爆全网的社会新闻。
他看了眼远处被保镖控制住的吴奇隆,又看了眼沈遂之那辆价值千万的定制版保姆车,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拨通了主编的电话。
“老大,大新闻!沈遂之在上海酒吧抢人,从吴奇隆手里把刘诗诗抱走了!有图有真相!”
“沈遂之?你确定?”
“百分之百确定!我拍得清清楚楚!”
“先别通知唐人那边。”主编瞬间做出决定,“立刻把照片传回来,我们独家首发。标题就写——‘千亿大佬酒吧争女,沈遂之为刘诗诗怒怼吴奇隆’!”
王伟挂了电话,快速导出照片。他看着照片里沈遂之抱着刘诗诗的背影,那个男人连后脑勺都透着杀气。又看看另一张里吴奇隆被保镖架着的狼狈样,忽然觉得,唐人这次……可能踢到铁板了。
但他顾不了那么多。新闻记者的本能让他选择追逐更大的爆点。
凌晨十二点半,《星周刊》官网和微博同步发布独家新闻,配了九宫格高清照片:
第一张:吴奇隆半搀着意识模糊的刘诗诗走出酒吧。
第二张:沈遂之带着保镖出现。
第三张:保镖控制住吴奇隆。
第四到第六张:沈遂之抱起刘诗诗,刘诗诗的脸靠在他胸口。
第七到第九张:保姆车驶离,吴奇隆在原地脸色铁青。
标题果然如主编所定,耸动至极。
新闻发出十分钟,转发破万。
半小时,登上微博热搜第一。
一小时,全网刷屏。
舆论彻底炸了。
与此同时,上海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沈遂之把刘诗诗放在床上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是无意识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嘴里喃喃着“热……好热……”
“叫医生。”沈遂之对张铭说。
“已经联系了,三分钟到。”张铭看了眼刘诗诗的状态,压低声音,“沈董,她这样子……不像是普通的醉酒。”
沈遂之当然看出来了。他俯身摸了摸刘诗诗的额头,烫得吓人。而她扯衣服的动作越来越频繁,衬衫扣子已经崩开了两颗。
“去查。”沈遂之声音冰冷,“查今晚酒吧里她喝了什么,接触了谁。查唐人那边谁指使的,查吴奇隆知情多少。”
“明白。”
医生很快赶到,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专家,看到刘诗诗的状态,脸色凝重:“被下药了,应该是新型的GHB类,混在酒里。需要立即解毒,但……”
“但什么?”
“但这种药除了药物解毒,还需要……物理降温。”医生斟酌着用词,“通俗说,需要有人帮她散热,否则体温过高会造成器官损伤。”
沈遂之明白了。
他看了眼床上痛苦扭动的刘诗诗,深吸一口气:“你们都出去。张铭,守在门口,任何人不得打扰。”
“沈董……”
“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刘诗诗已经把自己衬衫完全扯开了,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她睁开眼睛,眼神涣散,但似乎认出了沈遂之。
“沈……沈遂之……”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帮帮我……我好难受……”
沈遂之握住她的手:“诗诗,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刘诗诗眼泪流下来,“你是沈遂之……你是来救我的……”
这句话,让沈遂之最后那点犹豫消失了。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不是趁人之危,是给她一个宣泄的出口——因为刘诗诗的手已经死死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床上带。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是混乱的,也是失控的。
药效让刘诗诗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像藤蔓一样缠着沈遂之,索取,哭泣,又笑。沈遂之从一开始的被动回应,到后来也渐渐失控——怀里是他欣赏多年的女人,此刻脆弱又热情,美得不真实。
窗外的上海夜景璀璨,房间里的温度却高的灼人。
凌晨四点,药效终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