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舔这个!”我恶心坏了,“那是他腋毛底下刮破的!”
“正因为是从最脏的地方提取的生命力,才更可怕。”他盯着我鬼手,“你右手不是鬼手,是封印桩。刚才劈开森林的也不是邪光斩,是封印漏出来的边角料能量。”
我愣住:“所以……我一直以为是系统给我满级技能,其实是……这手在泄洪?”
“差不多。”他拍拍手站起来,“现在封印解了,你能用了。当然,能不能控制另说。”
话音刚落,我背包突然抖了一下。
布料鼓起一块,隐约传出节奏感极强的电子前奏。
“谁放音乐?”岑烈耳朵一竖。
“没!绝对没有!”我死死压住背包,“那是我存的闹铃!早上催我起床写日报用的!”
裴昭眯着眼凑近:“可你包里那把土味太刀……好像在发光?还……在扭?”
“不可能!”我掀开背包一看——
刀鞘彩光流转,外壳震得直跳,《野狼dis》的旋律从缝隙里钻出来,一声比一声响。
连树梢的鸟都被吓飞了,边飞边拉屎,精准命中岑烈头顶。
“我靠!”他抹了把脑门,“这鸟也懂音乐鉴赏?知道这歌土?”
“不是歌的问题。”裴昭盯着我的手,“是你鬼手还在发热。能量波动跟这刀共振了。”
我慌忙想合上背包,可鬼手不受控地一抬——
啪!背包自动弹开,太刀“噌”地半出鞘,前奏直接飙到最大音量。
“来来来,跟我走!走到春暖花开~”
整个林子都在震。
墨无痕往后退了半步,嘴角勾起:“有意思。封印解除后,你的能力不止是治疗。你现在是个人形外挂充能站,随便碰谁,都能让他们的装备升星。”
“我不想当充电宝!”我手忙脚乱把刀塞回去,“我还想当个普通人!就想安静地吃泡面、摸鱼、偶尔被领导骂两句!”
“晚了。”墨无痕掏出个小玻璃瓶,里面飘着几滴暗红色液体——是我的血。
他轻轻晃了晃,蛊虫在瓶底蠕动,发出轻微的机械嘀嗒声。
“从你劈开森林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人了。”他收起瓶子,“你是bug,是系统错误,是所有规则都想删又删不掉的冗余代码。”
我张了张嘴,还没反驳,忽然察觉不对劲。
远处树影间,窸窣声密集起来,像是无数藤蔓在泥土里爬行。
岑烈也听到了:“又来?这次不会是精灵吧?我可不想再被抓去写《论现代医疗技术对传统巫术的冲击》。”
“不是精灵。”裴昭握紧新修复的剑,剑尖微颤,“是树。它们在动。”
果然,三棵古树缓缓倾倒,树干裂开,露出内部盘绕的藤蔓触手,朝我们这边伸来。
其中一根上还挂着半包我昨天吃的薯片包装袋。
“那是我丢的垃圾……”我声音发虚,“它们该不会是来找我算环保账的吧?”
墨无痕冷笑:“树精群落感应到了生命回流的气息。你刚才释放的能量,对它们来说就是自助餐铃响了。”
“那咱们快跑!”我转身就要撤。
“来不及了。”裴昭指向四周,“它们已经包围我们了。”
十米外,七八棵古树同时晃动,根系翻土,枝干扭曲变形,一步步逼近祭坛。
空气中弥漫着腐叶和甜腻的汁液味。
我死死攥着背包,那把该死的太刀还在里面嗡嗡震动,像是迫不及待要出来蹦迪。
鬼手烫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要自燃。
墨无痕退到我身后,低声说:“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等它们把你拆了抽血,要么……把那把破刀拿出来,让它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社畜爆发。”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抠进背包带子。
刀柄传来的震动越来越急,像是在催我。
“系统……”我闭上眼,“这波……算工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