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岑烈抬头盯我,“你那系统,能不能看出啥时候留下的?”
我没吭声,慢慢伸出手,鬼手纹路贴上那道刻痕。
一瞬间,画面闪进脑子。
暴雨夜,山体震动,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利爪插进岩壁,停留了几秒,然后转身没入深处。时间戳浮现在意识里:三年零两个月前。
我收回手:“不到三年。而且——它回来过。”
“你怎么知道?”墨无痕问。
“系统回放的。”我说,“痕迹有重叠,最近一次,是三个月前。”
四人沉默。
洞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能感觉到空气在流动,像是有东西在呼吸。
裴昭拔剑半寸:“要进去吗?”
“来都来了。”岑烈活动肩膀,“总不能回去啃树皮。”
我往前迈一步,脚踩在干燥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咔响。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我没看,但听见系统在脑内提示:“检测到未知信号源,频率与鬼手同步率提升至87%”
墨无痕忽然开口:“你袖口那只虫,刚才抖了一下。”
我低头。
绿虫正贴在布料上,触须朝洞内,一动不动。
“它闻到什么了?”我问。
没人回答。
我抬脚,跨过门槛。
洞内温度骤降,呼吸带出白气。地面开始倾斜向下,坡度不大,但每走一步,都能听见回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脚步。
突然,前方岩壁上出现一道新刻痕。
更深,更整齐。
我停下。
岑烈也察觉了:“这道……是新的。”
我走近,伸手摸上去。
鬼手纹路猛地一烫。
“满级地质年代感知”再次激活。
画面闪现:三天前,深夜,一只手臂粗细的触须贴在这墙上,缓缓移动,留下这道划痕。然后,消失。
“不是使徒。”我说,“是分身。”
“哪个分身?”裴昭问。
“长得像鱿鱼丝那个。”我说,“罗特斯的。”
岑烈骂了句脏话:“他来这儿干啥?”
“不知道。”我收回手,“但他在找东西。”
墨无痕忽然轻声说:“或者,他在等谁。”
我回头看他。
他袖口的绿虫,正缓缓抬起前肢,指向洞的最深处。
裴昭握紧剑柄:“还往前走吗?”
岑烈啐了一口:“都到门口了,总不能让八爪鱼抢先拿到宝贝。”
我站在原地,手机还在震。
信号越来越强。
洞内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滴答声,像是钟表走动。
我的鬼手,开始自己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