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出错了。”我说。
“错得好。”岑烈站起来,甩了甩胳膊,“刚才那场面我记一辈子——陆沉穿粉围裙追人打,比赫尔德开会还吓人。”
裴昭走到裂缝前,剑气轻扫,试探性地探入一丝能量。冰面微微波动,却没有反击。
“可以破。”他说,“但里面的东西在挣扎。它不想让我们进去,可又不得不开。”
我摸了摸机械眼罩,有点发烫。刚才那场幻象没白演,至少我知道了三件事:
第一,这门认“心”。
第二,我的审美,真的能救命。
第三,系统现在比我更想让我回家吃饭。
墨无痕喘着粗气,双手抱头,指甲抠进太阳穴。他声音沙哑:“花蜜……不是任务目标……是钥匙本身。”
“啥?”岑烈一愣,“你是说咱们辛辛苦苦找坐标,其实是要送一把锅铲进去?”
“不。”我盯着裂缝,“是送‘愿意做饭的人’进去。”
裴昭忽然抬头:“你刚才没练过不动明王阵,就能用出来。现在连幻象都能接管……系统是不是越来越听你的了?”
我耸肩:“只要我不想卷,它就勤快得跟打了鸡血似的。”
“那你现在想卷吗?”
“做梦。”我冷笑,“我连早会都不想去,还想拯救世界?”
话音刚落,冰门裂缝猛地扩大半寸,蜂鸣骤停。
紧接着,幻象里的厨房突然抖了一下。
灶台歪了,锅滑到地上,“哐当”一声。
然后,那个穿粉围裙的“我”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嘴唇没动,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
“你真的……不想留下来吗?”
我眼皮一跳。
这不是系统的声音。
也不是赫尔德。
这是……我自己。
岑烈察觉不对,一把抽出大剑:“陆沉,它在拉你。”
裴昭剑气凝在指尖,随时准备切断能量连接。
我站着没动,右手搭在太刀上,《野狼dis》的旋律在刀身里蠢蠢欲动。
幻象中的“我”一步步走来,脚踩在现实的地面上,粉色围裙在冷风中轻轻摆动。
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U盘,上面刻着“工资已到账”。
“只要你留下,每天都能准时下班。”他说,“不用战斗,不用背锅,不用拯救任何人。”
我笑了。
笑得有点累。
“你说得对。”我点头,“那日子是挺香。”
他眼睛亮了。
“但我有个问题。”
“你说。”
“”我盯着他,“你这围裙……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