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动了系统刚满级的“波动爆发·声控版”——只要我觉得“这句词喊出来特别爽”,技能立马拉满。
声波化作金色气浪,正面撞上墨无痕。
“砰!”
他整个人像被卡车撞飞,后背狠狠砸在墙上,滑落在地,鬼手抽搐几下,复眼慢慢褪去。
包厢安静了。
只剩《野狼dis》还在循环播放,太刀灯光一闪一闪,跟迪厅蹦迪灯似的。
我喘了口气,眼罩有点发烫,右眼黑眼圈隐隐作痛——这玩意儿用多了真伤身。
“咳……”岑烈坐在沙发边,捂着嗓子,“我是不是……又搞砸了?”
“你那是把KTV当成重金属Livehoe了。”我没好气地说,“下次想吼,先问系统买会员。”
裴昭默默用剑气扫着地上的玻璃渣,冷不丁来一句:“刚才那幻象,根本不是冲我们来的。”
我点头:“她是幌子。真正目标是激怒、制造混乱,让墨无痕体内的虫族协议激活。”
墨无痕靠墙坐着,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话。
我走过去,蹲下:“你听见什么了?”
他摇头:“只记得……有人叫我名字,说‘回家吧’。”
我皱眉。
这招太阴了。利用记忆残片诱导情绪波动,精准引爆潜伏程序,比直接攻击狠多了。
抬头看向那面碎裂的主镜。
框架歪斜,玻璃散落一地,但在裂缝背后,隐约露出一块灰白色的东西。
像是石头。
我眯眼细看——那轮廓,有点像人脸。
但我不动声色,退回中央,把太刀往地上一插:“都别靠墙,这屋还没清干净。”
话音刚落,音响突然自动切换歌曲。
这次不是《最炫民族风》,也不是《野狼dis》。
是一段老旧电子音,节奏缓慢,像是八十年代游戏机自带的BGM。
紧接着,花蜜罐轻轻一颤,表面浮现出一行字:
**“检测到违规操作,启动惩罚程序:强制合唱模式,倒计时十秒。”**
“哈?”岑烈差点跳起来,“还来?”
我盯着那罐子:“它想让我们一起唱?”
裴昭冷笑:“谁敢开口,我就砍谁的麦。”
墨无痕忽然抬头:“等等……这段旋律……”
他声音发抖:“是我实验室最后关机时的提示音。”
我心头一紧。
这地方,不只是复制我的记忆。
它在拼凑所有人的数据残片,把我们的过去,做成陷阱的饵料。
倒计时开始。
“十……九……八……”
我一把抓起太刀,指向天花板:“系统!我现在觉得——这破KTV的音响系统特别丑!特别土!看着就想砸!”
“检测到用户对‘劣质视听设备’产生强烈审美排斥,符合‘咸鱼美学判定标准’,音响系统·满级改造启动”
轰!
所有喇叭同时爆响,不是音乐,而是一阵高频啸叫,像是无数指甲刮黑板。
墙壁震动,碎玻璃跳起来半寸高。
“七……六……五……”
倒计时卡住了。
音响冒烟,电线噼啪作响,整套系统开始烧毁自检程序。
“干得漂亮。”裴昭挑了下眉毛。
我抹了把汗:“小场面。不就是不想唱歌嘛,系统比我更讨厌烂音效。”
岑烈还想说什么,突然瞪大眼,指着我身后。
我回头。
那面碎裂的镜框后,灰白色的石质轮廓越来越清晰。
一对石雕般的眼睛,正透过裂缝,静静看着我。
它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