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说，“你现在就像个插U盘的接口，谁知道里面存的是照片还是病毒。”
裴昭已经抽出长剑，剑气凝成细线，轻轻拨动地面流淌的花蜜，引导它避开几处裸露的电路节点。
“要是短路，整个反应堆可能自毁。”他说，“但现在看，它更像是在……传输数据。”
我盯着那条金色细流，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地方没按钮也没触屏，怎么控制？”我伸手摸了摸最近的一块控制面板，上面全是看不懂的符文。
系统提示跳出来：
“检测到情感认证需求”
“当前最匹配情绪：极度嫌弃”
“哈？”我翻白眼，“我又不是在点评外卖差评，凭啥非得让我嫌？”
可话刚说完，那面板突然亮了。
一道光束扫过我的眼睛，机械音响起：
“认证通过”
“输出口锁定”
“溢流速率下调67%”
花蜜流动明显变慢，像是被人踩了刹车。
“所以……”我指着面板，“它真就认‘嫌弃’当密码？”
“合理。”裴昭冷笑，“毕竟你每次认真做事，系统都装死。”
“那是它不懂敬业精神。”我嘟囔。
就在这时，墨无痕膝盖一软，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按住右臂接口，指节发白。
“它还在拉我。”他声音压得很低，“记忆碎片……越来越多……我怕哪一段会突然变成指令。”
“那就别让它连上。”我站到他正前方，挡住他的视线，“看我就行。”
“你看啥？”他喘着气问。
“看我这张写满‘老子不想干了’的脸。”我说，“全宇宙最标准的咸鱼表情包。”
他愣了两秒，嘴角抽了一下。
地面的花蜜继续流淌，但不再加速，也不再试图改变方向。它们沿着既定纹路，静静向前，距离东侧墙面的地图投影区，只剩不到两米。
岑烈依旧卡在他背后，像个人肉警报器：“你要敢动手，我现在就给你鬼手来个物理拔插。”
“放心。”墨无痕闭眼，“我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那最好。”我说完，转身看向反应堆中心。
花蜜罐仍在缓慢旋转，裂缝未愈，但溢出量已被控制。整个空间安静下来，只有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像沙漏计时。
我左眼罩还在发烫，右眼黑眼圈沉得能夹核桃。
这时候，太刀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屏幕自动跳出一行字：
“温馨提示”
“您已连续使用系统8小时”
“建议休息，否则将触发强制养生模式”
“播放曲目：《太极八卦掌》老年健身操BGM”
“滚。”我对着刀骂了一句。
刀没反应。
但下一秒，控制台旁边的一个小喇叭，真的开始传出悠扬的音乐前奏。
“你大爷的！”岑烈暴跳，“这破系统是不是成精了？！”
裴昭面无表情地拔剑，一剑削断了喇叭电线。
世界清静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正想说点什么，忽然注意到墙角一块不起眼的金属板。
那里原本是平的。
现在，却微微鼓起了一块，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