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把U盘按了进去。
咔哒一声,严丝合缝。
太刀突然震动,比刚才剧烈得多。
我低头一看,刀背浮现出一行小字:**“已切换至个人开源协议。”**
“哦?”我挑眉,“从打工转创业了?”
刀没回话,但节奏变了,《野狼dis》悄悄切到了轻音乐reix版,听着像早八打卡前的电梯背景音。
晨光斜洒下来,照在四人身上。
风从森林吹向暗黑城,带着机油味和草木香。
我们都没动。
前方云层下,安图恩的爪印还在缓缓转动,像某种巨型机械的启动指示灯。
身后藤蔓垂落,静得像待命的光纤。
裴昭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这个U盘留下来?”
“因为别的都丢了。”我实话实说,“这版代码我没上传服务器,只存在U盘里,准备答辩完就格式化。结果那天宿舍停电,我忘了删。”
“所以它是唯一未被覆盖的原始版本。”墨无痕低声道,“也是系统真正的出生证明。”
岑烈打了个哈欠,“说白了,你现在拿着的是自己的出生证加营业执照?”
“差不多。”我握紧刀柄,低声问:“系统,你现在是打工,还是创业?”
刀身无声亮起一行字:**“已在应用商店上架个人版。”**
我笑了。
正想再说点什么,眼角余光瞥见雕像底座的裂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蹲下一看,是半截泡面叉子,卡在金属夹层中,上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若重启失败,请用此物捅电源。”
我愣了两秒,猛地想起什么。
当年交毕设那天,我赶在截止前十分钟插U盘,结果电脑死机。情急之下拿泡面叉子捅了机箱重启按钮,才勉强上传成功。
合着这玩意儿,真是我的“救命外挂”。
我掏出叉子,吹了吹灰,塞进刀鞘缝里。
太刀震动了一下,像是认祖归宗。
裴昭看着我:“接下来怎么办?”
“等信号。”我说,“U盘还没读完,后面可能还有隐藏分区。”
墨无痕忽然皱眉:“你有没有发现,从雕像开口到现在,系统一次都没提示过危险。”
“说明它不觉得这是威胁。”我盯着刀身,“它觉得这叫——回家。”
岑烈伸了个懒腰,“行吧,那我先眯会儿,你们聊。记得叫我吃饭。”
他一屁股坐在石台上,背靠雕像,两秒后鼾声响起。
裴昭叹了口气,开始用剑气给自己修指甲。
墨无痕站在边上,鬼手蓝光彻底褪尽,眼神却越来越深。
我站在原地,手搭刀柄,看着晨光一点点漫过交界线。
忽然,太刀震动。
刀背浮现新一行字:**“检测到未授权访问。”**
我皱眉:“谁?”
刀没回答,而是自动播放了一段音频——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刀身喇叭里传出来:
“警告:检测到管理员权限变更,是否确认注销当前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