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刻印·满级”自动触发,地面无声浮现一圈透明波纹,像水面上的涟漪,瞬间扫过所有人脚下。空中的时间线稳定了些,不再乱抖。
“都冷静点。”我说,“这不是考试,是面试。”
“面试?”裴昭挑眉。
“对。”我指了指爪印,“它要的是启动代码。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打卡的。”
岑烈挠头:“打卡?打谁的卡?人事部?还是保安亭?”
“我的。”我说,“当年写的第一行代码,可能就是它的开机密码。”
三人愣住。
我闭眼,靠满级感知逆推能量源头。指尖虚划,勾住三条最稳的光流,慢慢往爪印上方引。它们在空中交汇,发出轻微“咔”一声,融合成一道垂直光柱,直冲云层。
云裂开一道缝,光柱射进去,正好照在远处城墙一处破损的拱门上——正是U盘星图标记的第七层通风口。
光柱底部浮出符文,扭曲如古篆,我脑子自动翻译出来:**“持印者,可入。”**
“请柬?”裴昭眯眼,“它管这叫请柬?”
“限量款。”我说,“还带认证功能。”
岑烈看看自己的行李箱:“那我能先把箱子拿出来吗?里面还有半包辣条没吃完。”
“不行。”墨无痕突然开口,“这爪印是锚点,不是钥匙孔。它把你箱子吸住,说明你在它的权限列表里。”
“我?我啥都没干啊!”
“你昨天说想把安图恩涂成粉色当装饰灯。”我说,“它可能当真了。”
他缩了缩脖子。
我站在爪印前五步,左手握着泡面叉子,右手指向光柱。头顶时间线还在,但不再乱闪,乖乖悬着,像被挂起来晾晒的命运。
裴昭剑归鞘,手指绕了绕发尾,迅速理顺。他盯着光柱顶端的符文,眼神警惕。
岑烈站到我左边,双拳攥紧,虎视眈眈盯着四周。他的行李箱还插在地里,像个荒诞的界碑。
墨无痕站在右边,鬼手垂着,蓝光未散。他耳朵又动了动,嘴唇微张,像是在听谁说话。
“里面的人说……”他低声道,“欢迎回来,创始者。”
我没动。
太刀突然安静了。
一秒。
两秒。
它又响了。
不是《野狼dis》,也不是《月亮之上》,是一段陌生旋律,轻缓,带着点电子杂音,像是老式MP3播放损坏的音频。
我听出来了。
这是我大学时写的毕业设计启动音效。
当年为了偷懒,我在系统底层塞了个自动播放脚本,只要有人运行核心程序,就会循环播放这段音乐,持续三十秒,直到手动关闭。
而现在,这声音正从光柱深处传来,越来越清晰。
墨无痕猛地抬头:“它在放你的代码序曲。”
裴昭看向我:“你当年……到底写了什么?”
我还没回答,头顶的时间线突然集体偏转,全部指向光柱方向。
像一群候鸟,认准了迁徙的路。
陆沉抬起左手,泡面叉子尖端对准光柱,缓缓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