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顺手切了个屏保——就是之前拍的那张“罗特斯甜筒冰淇淋”,配文:“限定款冷饮已售罄,补货时间视态度而定”。
系统感应到我这波操作极度满足审美,直接全功率运转。卡带与接口彻底融合,发出金色微光,像是焊死了一样。
屏幕上的《消消乐》界面变成了永久背景,连赫尔德的删除指令都弹不出窗口了,只能在角落冒出一行小字:“程序已被占用,无法执行”。
“我的世界架构权……”赫尔德的声音从深处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被一个消消乐……劫持了?”
“准确说。”我纠正她,“是**三连、四连、五连爆**。”
她没再说话。
服务器安静了几秒。
然后,屏幕右下角突然跳出一个小弹窗:
“检测到后台进程异常:世界重启程序正在底层重新启动,进度1%”
“啧。”我把手机收起来,“还挺倔。”
初代阿修罗触须一紧:“她在绕开界面,直接写入核心代码。如果不打断,世界还是会重置。”
“那就别让她写完。”我咧嘴一笑,“咱们给她看点更热闹的。”
我掏出手机,连上服务器Wi-Fi,登录游戏账号,一键同步所有成就记录。屏幕上瞬间刷出上千条提示:
“恭喜达成:连续登录365天”
“解锁称号:退休打工人”
“获得限定皮肤:泡面桶头盔”
最后一条弹出时,整个《消消乐》界面突然升级成4K高清,果冻方块变成了会发光的琉璃珠,连消除音效都换成了交响乐。
系统因“主人极度满足审美”,再次自动满级激活。
卡带发出龙吟般的嗡鸣,金光顺着接口蔓延至整个服务器,像是给它套了层防弹玻璃。
赫尔德的最后一声尖叫传来:“你不能这样……这是规则……是秩序……”
“规则?”我打了个哈欠,“我上班打卡都靠踩点,你还跟我谈秩序?”
她终于没了声。
钟楼稳定下来,代码瀑布停在半空,马赛克天花板也不再掉落。冰雕完好,罗特斯在里面瞪着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幼年安图恩从壳里探出脑袋,耳朵动了动,突然跟着背景音乐哼起来:“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别唱。”我和初代阿修罗同时开口。
“这歌太土。”我说。
“而且他刚才是敌人。”初代阿修罗补充。
安图恩委屈地缩回去,但小声还在哼:“怎么爱你都不多~”
我低头看卡带,它已经和服务器融为一体,发着温润的光,像是块被供起来的玉佩。
右眼不抽了,但有点发酸,估计是系统超载太久,开始反噬。我揉了揉,发现机械眼罩内侧有点湿,不知道是汗还是油。
“她没死。”初代阿修罗盯着屏幕,声音低沉,“只是被堵住了。只要她还在运行,就会一直找漏洞。”
“那就让她找。”我把手插回口袋,“反正我这游戏,bug比功能多。”
正说着,屏幕突然一闪。
《消消乐》界面没变,但在左上角,多出一个极小的倒计时框:
**剩余时间:00:04:58**
数字在跳。
不是红色,是淡灰色,像是隐藏任务提示。
我盯着它看了两秒,笑了。
“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