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锅机制初始化:绑定ID-陆沉,权限等级:终极替罪羊。**
我喉咙发干。
原来我不是被选中,我是被记仇了。
岑烈猛地站起来,第三只眼还没闭上,红光直闪:“那你现在怎么办?跟她道歉?说‘姐,我当时真没想搞你’?”
裴昭靠在断柱上,指尖轻敲剑柄:“她把整个世界当成代码复仇工具,这种人不该留。”
墨无痕却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大叔的血……原来是悔恨的味道。”
我低头看手,掌心全是汗,混着金属灰和泡面渣。
这双手,敲过无数行代码,救过服务器,也毁过一个人最后的坚持。
怀表还在发烫,投影没关,赫尔德的画面定格在她离开公司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工位,眼神空得像被掏干净的硬盘。
我忽然想起,她桌上那盆多肉,死了很久。
藤蔓的荧光绿还在脉动,像呼吸。远处那堆机械残骸安静了,可那根藤蔓喇叭还在转,音乐没停,只是调子变了——
变成了我电脑开机时的提示音。
滴。
滴。
滴。
每一声,都像在提醒我那个没写完的补丁。
我跪坐在废墟中央,左手握着怀表,右手撑地。
原来这场跨越世界的追杀,起点不是命运,不是系统,
是我随手点下的那个“提交”。
岑烈站在我旁边,拳头一直没松。
裴昭没再说话,剑尖轻轻点地。
墨无痕的鬼手垂在一旁,触须微微颤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我抬起头,看向投影最后一帧。
赫尔德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门缓缓合上。
门框上方,挂着一块褪色的工牌:
**姓名:赫尔德**
**部门:世界观架构组**
**状态:已离职**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怀表突然震动,表盘裂得更宽,一道新光束射出,照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那里,一株枯死的多肉植物,根部裂开,露出一颗发光的芯片。
芯片表面,缓缓浮现出一个二维码。
我盯着它,心跳漏了一拍。
那图案,跟我手机里存的辞职邮件签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