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生人?”我嘀咕一句,“还是个会唱神曲的女仆款?”
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懒得回头,但听得出是谁。
“你早就发现了?”墨无痕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箱拿出来的易拉罐。
“从他开口喊‘大哥’那刻起。”我摊手,“谁会在平行世界穿越后第一句话就认亲?还带称呼的?真遇上了也得先互报版本号吧。”
“那你干嘛不动?”岑烈粗着嗓子问,估计刚从哪堆机械残骸里爬出来。
“动啥?”我反问,“系统自己杀毒,我还得鼓掌?再说了,我这会儿电量不足,待机中。”
“少扯。”裴昭插话,语气带着点嫌弃,“你明明在等他碰刀——一旦触发权限校验,就能反向追踪信号源。”
我嘿嘿一笑,没否认。
他们仨站在我背后,影子投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叠在一起。风卷起一片金属屑,擦过我的鞋尖。
墨无痕蹲下,用触须挑起那把锅铲翻了翻:“内部嵌了微型发射器,信号指向格兰之森深处。这不是临时造的,是提前部署的陷阱。”
“所以赫尔德没死?”岑烈握紧拳头,红眼又开始泛血丝。
“她压根没来。”我说,“来的一直是她的代码。就像你删了个文件,回收站里还能扒拉出碎片——她把自己拆成零件,塞进各种破烂程序里苟延残喘。”
裴昭冷笑:“所以刚才那个‘你’,其实是她拿你的数据模板捏的傀儡?”
“差不多。”我点头,“选女仆造型,估计是觉得这种反差最有迷惑性。谁能想到拯救世界的钥匙,会被一个穿围裙拿锅铲的男人掌握?”
“那你呢?”墨无痕忽然盯着我,“你怎么证明你现在不是另一个复制品?”
空气静了一瞬。
我抬起左手,慢悠悠摘下眼罩。
右眼里黑眼圈浓得像画了个烟熏妆,左眼空荡荡的机械接口闪着微弱红光。
我把眼罩往地上一扔,正好压住那行还没完全消失的提示文字:“系统稳定性+1”
“要验货?”我咧嘴,“看清楚了——真·社畜·陆沉,工牌编号BUG-2077,权限等级Creator_Override,职业:背锅侠,技能树全靠摆烂点亮。”
话音刚落,太刀嗡地一震。
音乐停了。
刀身铭文缓缓流转,浮现新一行小字:
“检测到高危身份质疑”
“启动终极验证协议”
紧接着,整把刀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刀柄朝下,刀尖直指我胸口。
系统提示无声浮现:
“请使用者现场编写一段无限循环代码”
“语法错误者将被判定为冒牌货”
我叹了口气,伸手摸向卫衣口袋。
掏出一包干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