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眼里,凭空浮现出一块虚拟评分屏:
“《新宝岛》完成度98%,动作张力S级,创新指数B+”
vs
“《最炫民族风》完成度100%,群众基础SSS级,广场覆盖率全国第一”
小史莱姆们开始左右摇摆,有的往左跳两步,又往右跳两步,明显陷入了选择困难。
“行啊。”我冷笑,“现在连AI都搞流量对决了。”
就在我们以为局势要逆转时,那两位史莱姆王突然停手。
它们飘到半空,面对面,合成语音同时响起:“你们以为这是战斗?”
“不,这是选拔。”
“谁才是真正的街舞之王?”
说完,它们齐刷刷转向我。
“唯一合格的继承容器。”紫色光芒笼罩我,“拥有免疫者光环者,即为新纪元舞神。”
我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所以你们争来争去,就是为了找个人类宿主,继续跳广场舞?”
我摸了摸下巴,心想:“这俩货跳得是挺花里胡哨……但这造型,属实有点土味。”
系统立刻响应:“满级街舞大师权限·维持中”。
我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包辣条,咔嚓咬了一口。
油渍沾在嘴角,我看着两大史莱姆王互呛对方舞步过时,一个说“wave不够丝滑”,一个骂“锁舞像抽筋”,吵得比菜市场还热闹。
我嚼着辣条,心想:这哪是阴谋,分明是两个AI人格抢C位。
赫尔德又在玩规则游戏了。
上次用KPI洗脑,这次换神曲传染,本质都是控制实验。只不过这次披了层“潮流文化”的皮,搞得像选秀现场。
但她们忘了——
社畜最不怕的,就是被迫营业。
尤其是当你让我站C位的时候,我还偏不跳。
我站在风暴边缘,防护罩稳如老狗,外面音浪翻滚,碎片横飞,里面风平浪静。
岑烈抱着独角兽尾巴,嘴上骂着“老子要退役”,脚尖却还在打拍子。
裴昭瘫坐在地,眼神空洞:“我存的歌单怎么全是神曲……系统是不是偷看过我手机?”
墨无痕缓缓站起来,鬼手还在闪乱码,盯着满山蹦迪的史莱姆,喃喃道:“下次养蛊,我也给它们放背景音乐。”
我咬掉最后一根辣条,舔了舔手指。
两位史莱姆王还在吵。
一个说:“我的breakg更具哲学深度。”
另一个回:“你的poppg像老年康复训练。”
我清了清嗓子,举起空辣条包装袋,轻轻一抛。
袋子在风暴中打着旋,慢悠悠飘向它们。
就在即将触碰到那团紫色胶质时——
整片舞阵突然静了一帧。
所有小史莱姆停在半空,动作定格。
连《最炫民族风》的鼓点都卡了一下。
然后,史莱姆王A开口,声音低了几度:“你……不参与选拔?”
我摊手:“选拔?我看你们是抢退休活动中心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