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人那一栏,赫然是我的名字。
“大叔。”他眯着眼,“你去年匿名报的线上考级,系统判定你‘看着顺眼’,直接帮你刷满了学时,还顺手拿了全国模拟赛冠军。”
我脚下一滑,差点劈叉:“我啥时候报的?!”
“你边改bug边填的报名表,凌晨三点提交的。”墨无痕把证书往空中一抛,它自动展开成一面光幕,“ID叫‘咸鱼不想卷’,头像是你穿粉色围裙炒饭。”
“闭嘴!”我吼了一声,抬脚狠狠跺地,秧歌步升级为“旋风甩头”,整个人原地转了三圈,最后一记甩手,金光化作音刃直劈史莱姆王。
“**广场舞·天道轮回步!**”
一圈金色光环炸开,逆向音流顺着《小苹果》的旋律倒灌回去。史莱姆巨人浑身一抖,内部结构开始紊乱,荧光色乱闪,接着“噗”地一声,炸成无数小团胶质球。
它们没散。
反而整齐列队,齐刷刷抬起手臂,开始跳《难忘今宵》前奏。
动作标准,步伐统一,连扭脖子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岑烈爆笑出声:“哈哈哈哈!这玩意儿跳完《小苹果》还得送春晚?”
他笑归笑,脚底下却还在不受控地跟着打拍子。我瞥他一眼:“别笑了,你还没解控呢。”
“我知道!”他憋着笑,“但我发现这步挺好使,比暴走省劲儿!”
他一拍瘫痪的独角兽,吼道:“醒醒!别装死!给我当音响车!”
话音刚落,那独角兽投影红眼一闪,似乎想反抗,结果被我脚下一个重踏,秧歌鼓点直接共振过去。它四蹄一软,背部“咔”地弹开,展开一排巨型低音炮,喇叭阵列自动对准史莱姆残团。
“好家伙!”我跳上它的背,“改装音响车,即刻启动!”
音乐火力全开,《最炫民族风》混着《月亮之上》reix版狂轰滥炸。那些小史莱姆球集体抽搐,有的开始原地转圈,有的干脆分裂成更小的泡泡,漂在空中像节日彩球。
裴昭站我旁边,算盘还在手里,一脸复杂:“你这哪是舞蹈免疫……你这是把社畜的耻辱回忆变成了武器。”
“那可不。”我喘了口气,擦了把汗,“我们程序员的终极战斗力,从来不是代码。”
“是夜深人静时,对着显示器跳的那支解压舞。”
墨无痕收起证书,冷冷道:“恭喜,你现在是全球唯一拥有‘广场舞宗师’认证的极·阿修罗。”
“别提了。”我摆摆手,“等这事完了,我得去把那个考级网站举报了。”
正说着,地面震动又起。
不是鼓点。
是心跳。
咚、咚、咚……
缓慢,沉重,带着某种诡异的共鸣。
我低头看背包,泡面桶不知什么时候滑出来一半,汤料包蹭开了条缝,一粒粒红油粉末正顺着裂缝往下掉。
落在地上,居然组成了两个字:
**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