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够顺眼。
得加点料。
我一把抽出《广场舞教学》,高高举起,封面大妈瞬间被投影在赛车前方的空气中,伴随着凤凰传奇的BGM虚影,跳起了C位开场舞。
“老岑!对着她冲!”
岑烈瞪大眼:“你让我撞个跳广场舞的老太太?!”
“那是精神图腾!”我吼,“是土潮美学的巅峰!够不够顺眼?!”
他一咬牙,猛踩油门。
就在这一瞬,赛车感应到“荧光粉+扇子舞+DJ版最炫民族风”的极致审美元素,整个车身“嗡”地一震,喷口爆出金色尾焰,轮胎化作旋转齿轮刃,直接碾碎弹簧绳,贴地飞射而出!
罗特斯尖叫:“不可能!这审美污染级别超标了!”
可晚了。
齿轮刃“咔”地切入麦克风基座,火花四溅。整片空间灯光疯狂闪烁,歌词屏一个接一个熄灭,《爱情买卖》的旋律卡在“说不清爱不爱”那一句,反复重放半拍,像坏掉的复读机。
“砰!”
主触须猛地一颤,靠近根部的一截直接断裂,掉在地上还抽搐两下,卷成麻花状,油光发亮,真跟烤鱿鱼没两样。
罗特斯惨叫一声,剩下七条触须慌忙围住残端,护在身前。他悬浮半空,声音都变了调:“你们……你们毁了我的舞台!我的艺术!我的KTV帝国!”
我站直身子,拍拍卫衣上的灰,顺手把《广场舞教学》塞回口袋。左眼罩还在发烫,系统余温未散。
岑烈瘫在赛车上,喘得像跑了十公里:“下次……能不能给辆越野?这破车过个坎都能散架。”
墨无痕蹲在地上,盯着那截掉落的触须,伸手戳了戳。它居然还微微弹动。
“儿童玩具……”他喃喃,“真能把战斗逻辑改写成这样?”
我没吭声,抬头看四周。
歌词屏没全灭,角落里还亮着几块,赫尔德的投影依然在机械扭动,动作僵硬,像是后台程序还在运行。声波墙壁轻微震颤,像有东西在深处重新加载。
突然,那截掉在地上的触须猛地一弹,竟顺着墨无痕的手腕往上爬。
他一愣,鬼手本能收紧,可触须“啪”地炸开,化作一蓬粉色雾气,瞬间弥漫开来。
雾气中,传来罗特斯阴恻恻的声音:
“既然你们喜欢玩具……那不如——玩个更幼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