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不是健身教练吗?”我试图转移话题,“体能应该扛得住。”
“可我现在是狂战士!”他抓狂,“我的设定是热血战斗!不是熬夜改方案!这不合理!”
初代阿修罗抹了把脸,咖啡渍顺着下巴滴落:“你们吵够没有?就这?就这也能吓成这样?我还以为是看见世界毁灭了!结果是因为……加班?”
他话音刚落,空中画面突然放大。
墙上的日历清晰浮现:DNF世界历7年4月1日。
备注栏一行小字:“陆沉团队KPI结算日”。
所有人愣住。
连我都觉得后脖颈发凉。
不是因为日期多恐怖,而是——它太具体了。具体到不像预言,像通知。
“所以……”我干笑两声,“我们拼死拼活,最后还是要面对绩效考核?”
“而且还是愚人节那天。”裴昭补充,“HR最爱挑这种日子发裁员预警。”
墨无痕的鬼手忽然动了。
他一把抢过裴昭剑柄上挂着的纸巾包,抽出一张,慢悠悠擦起脸来,动作轻柔得像在护理标本。
“这触感……”他低声说,“像大叔的血。”
我们全愣了。
他居然用了“大叔”这个词。
而且语气……不太对劲。
不是嘲讽,也不是嫌弃,倒像是……怀念。
他擦完脸,把纸巾团成一团,往袖子里一塞,触须缩回,一句话没再多说。
可那股诡异的安静,就这么蔓延开了。
初代阿修罗还在骂骂咧咧:“一群神经病!预视未来居然是为了躲加班?你们干脆去申请工伤抑郁好了!老子堂堂系统创始者,天天看你们演职场悲喜剧!”
他越说越气,伸手就想关掉画面。
可手指刚碰到影像,画面突然抖了一下。
放大。
定格。
特写。
是我。
睡着的我。
脸上沾着键盘印,嘴角流着口水,右手还搭在鼠标上,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里的“办公室猝死高危人群”。
系统提示音悄无声息地冒出来:
“检测到恐惧情绪……待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