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跳出来:“检测到非自愿育儿干预,触发防御协议·颜控护盾(因目标形象过于辣眼,自动启动)”
行吧,系统也觉得这玩意儿丑。
我冷笑:“你还真是为我好啊?连孩子脑子都想替我换了?”
“我没有!”他挣扎,“我只是想帮你减轻负担!带娃多累你知道吗?熬夜、喂奶、换尿布,你迟早崩溃!我不上谁上?”
“那你打算收多少工资?”我突然问。
他脱口而出:“三倍泡面!外加永久优先使用权沙发中心位!”
我笑了。
笑得差点岔气。
“你管这叫奉献?你这是劳务派遣竞价上岗。”
岑烈也反应过来了:“合着你不是想当保姆,你是来谈KPI绩效分成的?”
裴昭一剑挑起那本烧焦的日记,剑尖轻点:“上面写的‘意识转移’流程,跟你当年篡改服务器日志的手法一模一样。”
墨无痕低声接了一句:“甚至……更熟练。”
初代阿修罗脸色变了,粘土面孔出现细微裂纹,像是信号不良的老电视画面,闪了几下。
“你们不懂……”他声音忽然低下去,“我只是不想再看你们重来一遍。”
“重来什么?”我问。
“2023年。”他说,“你撑不过三个月。孩子发烧,你不会处理,系统又休眠,最后……她数据消散了。”
我愣住。
他继续说:“我试过十七次重启,每次都看着你抱着空摇篮发呆。这一次,我不能再让那种事发生。”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不像在演戏。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里发毛。
我盯着他:“所以你就自己写剧本?绕过我,直接控制一切?”
“我只是提前准备!”他喊,“你总躺着不动,系统又只听你心情走!等出事就晚了!”
话没说完,他整个人突然抽搐了一下,脖子往后一仰,嘴巴大张,却没发出声音。黑色代码顺着他的嘴灌进去,像是有人从内部远程操控。
他抬起手,指向我,声音变得机械:“执行计划B:接管监护权,确保数据锚点稳定。”
我二话不说,摘下左眼罩,对着他脑门晃了一下。
蓝光一闪。
一道金灿灿的符文飞出,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咸鱼**。
符文撞上日记本,“轰”地一声,黑色代码像雪遇热锅,全化了水汽。
初代阿修罗浑身一抖,眼里的黑雾散了,整个人软下来,抱着残破本子缩在沙发缝边,喃喃道:“至少……干爷爷……总可以吧……”
我没理他,重新戴上眼罩,一脚把他踹回缝隙。
“想当我孩子干爹?”我说,“先考个育婴师资格证再说。”
太刀自动播放《最炫民族风》尾奏,音浪一震,把残余的黑码全轰成了彩色纸屑。
裴昭剑尖在地上划了四个字:**假保姆·黑名单**。
岑烈重新躺下,把哑铃垫在头下:“带娃也比加班强……就是怕这玩意儿半夜偷孩子。”
墨无痕默默收回鬼手,袖口轻轻擦过沙发扶手,像是在抹掉什么看不见的痕迹。
我坐回中央位置,太刀横在膝上,眼罩安静如常。
粉红光晕还在缓缓呼吸,包裹着这张沙发,也包裹着我们所有人。
过了几秒,沙发缝里又探出半个脑袋。
粘土的。
举着块新牌子,上面写着:
“求当育儿顾问!包教包会!附赠《如何用冥炎烤婴儿辅食》手册!”
我抄起太刀柄,对着那颗脑袋就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