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不定的。”他语气平静,“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带三个?一个哭你就慌,两个闹你就懵,三个一起上,你连站都站不稳。”
我咬牙:“滚出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是你内心的恐惧召我来的。”他往前走一步,“你怕重演实验室悲剧,怕孩子因为你不在场出事,怕自己成了另一个赫尔德——忙着修复世界,却忘了回家。”
我猛地抬头。
他眼神没躲:“你以为你在保护他们?其实你已经在逃了。从第一声啼哭开始,你就想逃。”
三个娃忽然 siultaneo 地——不对,是同步——停住了哭。
安静。
整个房间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太刀在背后嗡嗡震动的余响。
我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肩膀控制不住地抖。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是怕当爹……
我是怕……万一我又搞砸了呢?”
话出口那一秒,空气凝固了。
摇篮缓缓旋转,三个娃齐刷刷盯着我,眼神不像婴儿,倒像看透一切的旁观者。
代码流停止流动,连系统提示都消失了。
只有左眼罩还在发烫,贴着皮肤的地方像有根针在扎。
我知道它在记录。
心跳、血压、脑波波动——全都在记。
这不是训练。
这是审判。
初代阿修罗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把那块“代育服务”的牌子放在我脚边。
然后一步步后退,身影逐渐被数据雾吞没。
临消失前,留下一句:
“你逃不掉的。”
我抬起头,右眼黑眼圈沉得像两口枯井,左眼罩边缘渗出一丝血线。
太刀音乐彻底停了。
三个娃依旧睁着眼,不哭也不动,像是在等我下一步动作。
我伸手想去够奶瓶,指尖刚碰到瓶身,系统突然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主动干预意愿,解锁辅助模式:咸鱼直觉冲泡法”
我愣了下。
下一秒,奶瓶自动亮起蓝光,配方比例自己填满,奶嘴还“叮”地弹出个小风扇,吹出一圈彩虹泡泡。
我差点笑出声。
“行吧……”我喃喃,“这瓶子是挺帅。”
刚抱起娃准备喂,右边摇篮突然“咯噔”一响。
墨无痕款娃的小手抬了起来,幽绿色的指尖轻轻勾住我的卫衣帽子,扯了扯。
然后,张嘴,发出第一个清晰音节: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