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嗡了一声。
“好家伙,”我喃喃,“她把初代阿修罗的残片塞进毛线袜,靠娃消化激活?这操作比我妈织毛裤还狠。”
裴昭脸色变了:“她在利用幼体做代码温床。”
墨无痕冷声接话:“不止。那蜘蛛核心是记忆载体,一旦重组成功,就能反向接入系统底层权限。”
“也就是说——”我盯着赫尔德,“你不是要搞崩世界,你是想当亲妈?”
她笑了笑,手指轻轻拍了拍婴儿车栏杆:“我只是想让一切回归正轨。你们太乱来了,育儿、直播、朋友圈……这不像拯救世界,倒像网红带货。”
“可你管这叫正轨?”我扬了扬手里只剩半截的毛线,“拿毒奶粉当辅食,用毛线袜藏间谍机器人?你这月嫂证是黑客培训班发的吧?”
她不恼,反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这双鞋,走过十二个平行宇宙的产房。每一任‘父亲’都说我太极端,可最后他们都后悔了——因为他们没来得及阻止崩溃。”
“所以你就自己上?”我说,“穿个围裙装温柔,结果兜里全是病毒?”
她目光扫过我们四个:“你们以为自己在当爹?其实你们只是拖延毁灭的沙袋。而我——是清道夫。”
“清道夫也不用清到娃嘴里吧?”我冷笑,“你知不知道刚才那玩意儿要是炸了,娃能当场变路由器?”
“那就看你们能不能拦住了。”她语气平静,像是在讨论天气。
我低头看掌心,技能卡还在震,系统提示不断刷新:「核心代码污染率:7%……持续上升中。」
7%。
听起来不多,可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就像泡面里掉进一粒辣椒油,看着小,其实整碗都辣了。
我攥紧那半截毛线,指节发白。
裴昭站到了我右侧,剑尖垂地,蓄势待发。墨无痕的鬼手完全探出袖口,黑雾缭绕。岑烈虽然还卡在墙里,但肩膀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发力撞出来。
赫尔德站在婴儿车旁,笑意未减,手指继续轻拍车栏,节奏稳定得像心跳。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幼体肚皮里红光闪烁的“滋滋”声。
我忽然笑了:“你知道最离谱的是啥吗?”
她挑眉:“什么?”
“你费这么大劲,搞这么多花活,结果——”我晃了晃手里的毛线残片,“你织的袜子,针脚不对称,左边比右边多两针。就这手艺还想当全宇宙月嫂?”
她笑容僵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我猛地抬手,把毛线残片往地上一摔,同时大喊:“墨无痕!封它口器!裴昭!切数据流!”
话音未落,幼体突然抽搐,肚皮红光暴涨,背部口器开始缓缓旋转,发出低频嗡鸣。
赫尔德依旧站着,但眼神变了。
她不再笑。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啥?”
“老子虽然懒,但——”
“最烦别人碰我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