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忙着安抚群众情绪,忽然感觉肩头一沉。
抬头一看,原来是幼体终于把岑烈放下来了。
但这小子现在三岁体型,走路不稳,一脚踩空直接扑我背上,小手搂我脖子勒得死紧,嘴里哼哼:“骑大马……骑大马……”
我翻白眼:“你现在体重不到五十斤,当自己是铅球呢?”
他不理我,光脚丫子还在我腰上乱蹬,非让我站起来走两步。
我只好扛着他晃悠,一边还得哄底下这群嗷嗷待哺的精神儿子们。
“乖啊,都有份!叔叔今天不当打手,当托儿所园长!”
话刚说完,左眼罩突然发烫。
系统提示弹出来:「检测到亲子互动值爆表,解锁『童颜奶爸』皮肤!」
下一秒,岑烈身上“唰”地亮起一层微光。
再一看,好家伙,他那破背心自动升级成迷你战术服,肩带配铆钉,裤腿收口,脚上蹬双小皮靴,头上还多了副墨镜,就差背后插面旗写“我是猛男”。
连发型都变了,两边剃青,中间留一撮红毛,炸得跟鸡冠似的。
我愣住:“这造型……谁给设计的?”
裴昭站边上,嘴角抽了抽,硬憋没笑出声。
“挺帅。”我说,“就是看着像夜店门口发传单的。”
岑烈倒是一脸得意,从我背上滑下来,叉腰原地转一圈,还对着空气比了个耶。
结果重心不稳,“啪叽”坐地上了。
幼体们集体安静一秒,然后齐刷刷伸出触须,把他抬起来,排着队给他戴小墨镜、整理领带、擦鼻涕,搞得跟明星出场似的。
我看得直摇头:“你们这是认爹还是认偶像?”
正说着,岑烈突然手脚并用地往铁笼堆里爬,嘴里念叨:“找妈妈……找妈妈……”
我心想坏了,这血脉倒退不会连记忆也缩水吧?
追上去一把捞住他后领,拎起来晃了晃:“醒醒,你妈在上辈子!”
他迷迷瞪瞪睁眼,小手指向一个锈得快散架的笼子底座:“那里……有亮光。”
我顺着看去,果然,铁皮缝隙里透出一点暗红,一闪一闪,像是老旧路由器的信号灯。
墨无痕不知啥时候挪过来了,蹲在旁边,盯着那红光看了三秒,低声说:“频率……和赫尔德的服务器残波一致。”
我没吭声。
这种地方出现她的信号,要么是陷阱,要么是病毒残留,总之没好事。
但我也没动。
现在这群幼体正围着我转,岑烈又变成三岁团宠,气氛好不容易热起来,我要是突然拔刀砍铁笼,怕是要被当成破坏亲子活动的坏分子。
我干脆把岑烈往肩上一扛,笑道:“现在谁是奶爸?你还是我?”
他小手一挥,奶瓶砸过去,正中我脑门。
我揉着额头,正想教育他尊老爱幼,忽然整个屋子安静了。
所有幼体齐刷刷抬头,眼睛亮得跟充电完成似的。
然后,它们一起张嘴——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