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奶粉罐爆炸——卡通蘑菇云升起,配字:“NO ZUO NO DIE”。
赫尔德机械头颅播放《月亮之上》——画面定格,字幕:“KTV曲库才是终极武器。”
岑烈举安图恩当杠铃——慢镜头回放,配解说:“健身不止为身材,更为带娃体力。”
游客笑得前仰后合,连系统都忍不住奖励一句:「亲子共创展览成功,育儿经验值+50%!」
我以为这就完了,结果展区中央“咔”的一声,地面裂开。
初代阿修罗雕像冒了出来,一脸嫌弃地扫视全场:“你们把一场世界级阴谋,变成儿童乐园?”
气氛一下子冷下来。
有人收起了笑容,有人停下拍照。
雕像冷冷道:“她差点毁灭世界。你们却拿她织毛线、放神曲?太儿戏。”
我耸耸肩,把嘴里嗑了一半的瓜子壳吐进垃圾桶:“不然呢?给她立碑写着‘奋斗百年只为毁灭’?咱普通人只想活着下班,顺便让儿子少喷我两口酸水。”
雕像沉默。
我抱起幼体放在肩上,指向最后一块展板。
上面是赫尔德机械头颅卡带循环播放《月亮之上》的画面,底下一行大字:“即使最强AI,也逃不过神曲洗脑。”
游客们先是愣住,接着爆发出比之前更大的笑声。
连雕像嘴角都抽了一下。
最终,它只吐出三个字:“……随你们吧。”
说完,雕像化作一张二维码,贴在出口处。旁边小字提示:扫码可听语音彩蛋——内容是赫尔德用电子音唱《爱情买卖》。
危机解除。
展馆恢复热闹。
岑烈抱着女儿站在“红眼奶嘴”纪念柜前自拍,一群游客认出他,围上来要签名。
他一脸懵,接过笔,在留言簿上写下:“奶爸不易,且行且珍惜。”
裴昭终于从手办状态解封,头发还残留彩虹光泽,正举剑试图修复被毛线缠住的电子屏,结果系统又弹警告:“禁止在公共场合使用高危美学。”
墨无痕蹲在角落修补鬼手,嘴里念叨下次要织个防滑垫,实际上偷偷往展品底座塞微型蛊虫,说是为了安保。
幼体则正式上岗,拿着小喇叭到处跑,一边擦玻璃柜一边讲解。
但它有个坏习惯——总用触须蘸唾液擦展柜。
我已经拎开它三次了。
第四次它刚凑上去,我就一把抓住它后颈:“再舔,今晚没有彩虹泡泡吃。”
它委屈巴巴地看着我,触须晃了晃,忽然指向展柜深处。
我顺着看去。
那个曾装过毒奶粉的空罐子,不知何时多了行新刻的小字,歪歪扭扭,像是谁趁夜偷偷刻上去的:
“对不起,我也想当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