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啃毛线袜卡喉咙翻白眼,
被尿布炸飞撞天花板留下坑,
还有一次舔屏幕,我吓得大喊“那是电子设备!会短路!”结果它吐了口酸液,把我的手机镀成了粉色。
泡泡越聚越多,光带重新成型,开始缓缓旋转。
可就在这时,整片代码洪流猛地一震,像是谁踩了急刹车。
系统又蹦出警告:
“缺少稳定锚点”
“新法则即将崩溃”
“锚点?”我摸了摸口袋,掏出半包受潮的泡面,撕开,倒出两块干巴巴的面饼,“只剩这个了。”
我把其中一块递给幼体。
它叼着面饼,眼睛亮了一下,突然“噌”地跃起,一头扎进代码旋涡中心。
“卧槽!”我伸手去抓,只捞到一缕光。
下一秒,它张嘴喷出一道金色酸液,正中核心节点。
“轰——”
所有泡泡同时爆炸。
不是碎裂,是升华。
每一粒泡沫都化作符文,连锁反应般炸开,形成巨大的旋转星环,悬在我们头顶。
第一条法则浮现:
**“一切力量源于守护之心,而非征服之欲。”**
第二条紧随其后:
**“家庭单位为最小不可分割文明单元。”**
第三条没有声音,也没有光,却直接砸进我心里:
**“父爱可覆盖所有逻辑漏洞。”**
我愣住了。
这不是系统写的。
这是……我自己写的代码。
当年大学毕业设计,我做的根本不是什么宇宙生成器,而是一个“社畜情感补偿模拟程序”,名字就叫《爸爸不在家》。
因为那年我妈住院,我赶项目没回去,后来就想写个东西,让所有缺席的父亲都能在虚拟世界陪孩子长大。
没想到,这串代码被异界规则捕获,成了世界核心的底层协议。
难怪系统认我当主人。
它不是什么外挂,它是我的执念进化体。
“所以……”裴昭仰头望着流转的符文,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最高级的编程语言,其实是哄孩子睡觉的晚安?”
墨无痕靠在浮空岩上,鬼手安静地垂着,嘴角难得翘了下:“这比养蛊有意思。”
幼体从代码风暴里掉下来,精准落回我脚边,肚皮微微发烫,像是刚吞了整个太阳。
我坐倒在地,左手搭在它背上,右手指尖还残留着符文的微光。
星环缓缓转动,新法则已成型,旧世界正在重写。
可就在这时,幼体突然抬头,触须指向虚空某处。
那里,原本空无一物的空间,浮现出一行极小的字迹,像是有人用指甲刻上去的:
“你写的代码,我也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