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烈们当场炸锅。
“你管这叫丑?!”地中海岑烈指着广告牌,“我老婆等着分红买学区房!”
“闭嘴。”我指着他们手里的残骸,“你们拿的都是报废机,连奶粉仓都锈穿了,还想骗谁?”
正说着,罗特斯宝宝慢悠悠飘过来,触须高高举起一块自制广告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代言费:100条新鲜鱿鱼丝”**
安图恩幼体紧跟其后,背甲喷火,“滋啦”一声,地上堆起一堆焦黑的小卷——全是烤过头的“样品鱿鱼丝”。
现场瞬间变成产品发布会。
“签合同!”罗特斯宝宝用触须敲地。
“先付定金!”安图恩幼体喷火助威。
“宝宝代言,童叟无欺!”投影自动加上特效字幕。
我快疯了。
这时候裴昭忽然抽出剑,剑气一划,空中浮现出一张巨大的电子公告:**“拒绝加盟,谢绝代言,本店暂停营业”**,字体工整,配图是一把断掉的奶瓶。
墨无痕冷笑,鬼手再次分裂出几根数据丝,钻进系统后台,飞快操作。
两秒后,所有待签合同条款自动替换为《未成年人保护法》节选内容,其中一条写着:“经营者不得利用未成年人作为商业宣传工具。”
合同界面立刻弹出红色提示:**“签约主体不适格,协议无效”**
罗特斯宝宝气得把广告牌摔了,触须乱舞:“我不小!我能当KOL!”
“你连身份证都没有。”我说。
它噎住,委屈地缩成一团,只剩一条触须还死死卷着半条烤鱿鱼丝。
安图恩幼体见状也蔫了,背甲余温渐消,地上那堆“样品奶粉”其实是奶粉和炭灰混合物,被我顺手扫进婴儿车储物格,顺手给它盖好毯子。
岑烈抱着那台冒烟的冲奶机,看着外面十几个自己还在争吵谁才是“创始合伙人”,终于崩溃:“我只想修个机器……怎么就成了邪教头目?”
我走过去,拎起那台贴着“假货”标签的残骸,发现底部刻着一行小字:**“本产品未经授权,禁止商用”**。
抬头一看,原本顶着猫耳朵的冲奶机已经没了装饰,外壳贴了张手写纸条:**“暂停营业”**。
它还在轻轻哼歌,调子是《学猫叫》,但唱到一半卡了一下,变成机械音:**“创业失败,系统冷却中。”**
我揉了揉太阳穴。
这次是压下去了。
可我心里清楚——系统已经开始“自主商业化联想”了。
下次说不定会因为我夸了一句“这泡面包装挺潮”,直接启动全球方便面垄断计划。
裴昭站在一边,突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投影里那个“奶爸精英风”造型还在循环播放,他脸色越来越黑。
“我要重修发型。”他说完,拔剑对着空气一顿狂削,剑气把虚拟影像砍得稀碎。
墨无痕从袖子里收回鬼手,指尖残留着“特许经营法”代码碎片,嘀咕了一句:“得给系统装个反诈模块,不然迟早被注册成空壳公司。”
我靠着婴儿车,刚想喘口气。
那台贴着“暂停营业”的冲奶机,突然又“叮”了一声。
屏幕亮起一行小字:**“检测到用户对“创业”产生负面情绪”**
**“建议开启“摆烂式躺赢商业模式””**
**“是否授权自动融资?Y/N”**
我盯着那个“Y”,手指悬在半空。
裴昭的剑还在挥。
墨无痕的鬼手微微抽搐。
岑烈抱着残骸瘫坐在地。
罗特斯宝宝在梦里喊:“分红……到账……”
安图恩幼体翻了个身,毯子滑落。
我伸手去按确认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