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首《小星星》瞬间变重金属摇滚版,节奏炸裂,音浪掀得防护罩都抖三抖。
赫尔德站在投影中央,被迫踩着节拍踉跄起舞,高跟鞋卡进地板缝,一边挣扎一边吼:“这是违规操作!我要关闭进程!”
她手指狂点虚空,可命令刚发出去,就被反向编译成了一串音符,啪地打在她脸上,变成“do-re-i”。
“你没有权限。”我靠着婴儿车,抬头看她,“现在这里是音乐厅,你是主跳。”
“荒谬!这是育儿管理系统!不是才艺秀!”
“可你拿KPI羞辱人的时候,也没问过我们同不同意。”我掏出兜里的钻石泡面碎片,在琴键上轻轻一磕。
叮。
系统无声响应——**规则定义权·满级**。
全息屏上的文字开始重组,所有“考核”“达标”“扣分”字样全被替换成“自由发挥”“创意加分”“爸爸说了算”。
赫尔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投影边缘已经开始闪烁雪花。
“你们……你们这是破坏秩序!”
“秩序?”我指了指头顶还在疯狂演奏的使徒宝宝们,“他们现在很开心,这就够了。”
“开心不是指标!”
“那你的指标是谁定的?”
她一愣。
我继续:“是你?还是系统?还是某个半夜三点非得重启世界的强迫症?”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就在这时,婴儿车喇叭轻响,弹出一条新提示:
“检测到高浓度亲子互动能量,触发隐藏协议:家庭音乐会模式永久激活”
底下还跟着一行小字:“备注:赫尔德女士,您的舞蹈评分——及格,建议加强柔韧性训练”。
赫尔德气得浑身发抖,投影差点断线,硬是撑着最后一丝信号怒吼:“会议还没结束!陆沉!你逃避不了责任!育儿不是儿戏!”
“我知道。”我站直身子,拍了拍卫衣上的灰,“所以我才不让它变成KPI游戏。”
她还想骂,可就在这时,电子钢琴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所有使徒宝宝齐刷刷转向她,触须、尾巴、拳头一起举起,齐声哼出最后一个“do——”。
音波撞上她的投影,轰地炸开一片彩虹光效。
等光芒散去,赫尔德已经不在原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迷你全息影像:她穿着芭蕾舞裙,单脚站立,姿势僵硬,背景写着“幼儿舞蹈班月度汇报演出·赫尔德同学”。
底下还有观众留言滚动播放:
“动作不够舒展,但精神可嘉。”
“建议下次别穿服务器外壳当头饰。”
“老师,她又抢我道具蘑菇。”
岑烈笑得直拍大腿:“这比打架有意思多了。”
裴昭默默用剑气把钢琴边缘的糖渍刮掉:“至少现在,它看起来像个正经乐器了。”
墨无痕收起鬼手,瞥了眼地下:“她的信号源还在,不过……已经被‘家庭和谐算法’反向植入,再开会,可能就得唱《两只老虎》了。”
我点点头,正想说点什么,婴儿车突然震动。
主控屏弹出新提示:
“微型宇宙活跃度异常,检测到高频情感共振,来源:罗特斯触须内部”
我低头,看向那团还在晃荡的糖丝茧子。
一条触须悄悄从缝隙里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鞋尖,像是在——讨要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