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他，因为此刻更糟的事发生了——
照片不仅发了，还自动设为所有维度陆沉的桌面背景。
我低头一看，自己胸前的工牌屏幕也亮了，正循环播放那张合影，连表情包都生成好了，标题是：“SB001今日营业中”。
墨无痕收起记录仪，悠悠道：“这视频我存了，以后你但凡敢提加薪，我就放给全宇宙看。”
“你还有没有兄弟情？”我咬牙切齿。
“有。”他点头，“所以我只录了三遍。”
裴昭默默把高清原图保存进私人文件夹，命名《土潮美学研究资料V1》。
岑烈已经开始策划第二张：“下次拍个全家福，让赫尔德当背景板！”
安图恩幼体打了个哈欠，鼻孔飘出最后一缕小彩虹，然后蜷成一团，睡着了。
卡恩幼体从我头上跳下来，扑通一声抱住我的腿，仰头看着我，眼神天真：“爸爸，闪光灯好玩吗？”
“我不是你爸！”我强调，“我是你们的临时工友兼零食供应商！”
罗特斯却不管这些，触须一卷，把相机收好，又抽出一条，轻轻挂在我的脖子上，像是挂工作证。
另一条触须翻开相册，开始选图：“第一张，保留。第二张，重拍。第三张，冲洗十份，寄回老家。”
“你还真打算寄？”我愣了。
“当然。”罗特斯语气骄傲，“我母星居民需要知道，他们的导演已经找到主演了。”
我扶额，想反驳，却发现面具太紧，连皱眉都费劲。
就在这时，工牌又震了。
新提示：“检测到高情感共鸣值，解锁隐藏功能：触须spy套装（限时体验）”
我心头一紧：“等等，什么叫‘触须spy’？”
话音未落，罗特斯的触须已经开始分叉、变色、膨胀，顶端冒出卡通眼睛和小嘴，整条触须瞬间变成“章鱼哥”造型，连忧郁脸都还原了七分。
“你干嘛？！”我后退一步，被文件柜挡住。
“配合主题。”罗特斯冷静道，“你是海绵宝宝，我当然是章鱼哥。”
紧接着，他又分出两条触须，一条变成派大星粉胖手臂，另一条化作蟹老板的钞票夹子，硬塞进岑烈手里。
“我不演！”岑烈甩手，“我是猛男！不是粉色海星！”
“你演定了。”墨无痕冷笑，“刚才你给自己P水印的时候，就已经入局了。”
裴昭的剑又被改造成自拍杆，顶端伸出一个美颜灯，自动追焦。
安图恩幼体睡梦中打了个喷嚏，喷出一圈彩色光环，刚好套在我们头上，像极了婚礼现场的气氛组。
卡恩幼体兴奋地举手：“我要当蟹二代！”
“没人问你要当啥！”我喊，“系统！关闭皮肤同步！撤销合影上传！停止一切荒诞行为！”
系统沉默两秒，回复：“当前状态符合“极致咸鱼社死场景”，自动增益生效中，无法中断”
我僵在原地，笑容凝固，黄裤子发亮，大板牙反光，头顶蟹老板夹着钞票，怀里抱着卡恩幼体，身边围着各种spy的使徒，身后是还在录像的墨无痕，面前是即将按下第二次快门的罗特斯。
咔嚓——
第二张照片拍完的瞬间，工牌再次震动。
“跨维度社死指数突破阈值，成就解锁：海底打工人·全球代言人”
我张了张嘴，想骂人，却发现面具的笑脸机制开始自动播放《海绵宝宝片头曲》的口哨声。
口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欢快。
我站在办公室中央， surrounded by chaos, forced to sile, uo look a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