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一瞪:“好家伙,学坏了是吧?”
手指飞快点开权限设置,三下五除二建了个三级审批流:一级申请、二级审核、三级执行,全部锁定为“仅限陆沉审批”。
提交成功那一刻,系统“叮”了一声:“新规则生效,后续操作需合规申报。”
我靠回沙发,满意地哼了句:“这才叫管理。”
墨无痕还在那儿捣鼓沙发,触了触坐垫,又嗅了嗅:“你真觉得系统会这么听话?它以前可老坑你了。”
“现在不一样。”我拍拍调料包,“我现在是无限授权,它得听我的。再说了,我不拼命,它就勤快得很。”
正说着,监控画面里的泡泡终于缩到只剩拳头大,里面罗特斯缩成一团,触须上全是糖丝,脸都绿了。
岑烈的红眼还在闪着白光,整个人杵在原地,嘴半张着,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啥。
“清理完成。”系统播报,“金币回收率98.7%,剩余1.3%因粘附于蛋糕残渣,已归类为‘合法损耗’。”
我点头:“行,结案。”
刚想闭眼,APP又弹出一条消息:“罗特斯母星频道发起视频申诉,是否接听?”
我咧嘴一笑:“接!让他妈看看他儿子偷吃被抓现行。”
画面一闪,星空背景下一群触须生物围在屏幕前,领头的举着横幅:**我家孩子不可能偷吃!一定是陷害!**
我对着镜头摆手:“亲家们,证据确凿,监控都有,他还吃了草莓味的。”
那群触须当场骚动,有几根直接气得打结。
罗特斯在泡泡里发出一声闷哼,触须蜷成问号。
我正得意,裴昭忽然轻咳两声:“那个……我把‘非紧急勿扰’四个字截图了。”
“干嘛?发朋友圈?”
“不。”他掏出个小本本,认真记下,“留档,以后写回忆录用。”
墨无痕这时从沙发底下抽出一根发黑的金属丝,盯着看了半天:“这沙发……出厂日期写着‘2023年4月1日’。”
我一愣:“愚人节?”
“更奇怪的是,序列号前缀是‘LX-DF’。”他眯眼,“跟你大学毕设项目编号一样。”
我刚想反驳,APP突然跳出新通知:“检测到异常数据读取行为,来源:鬼手终端,是否切断连接?”
我抬手就要点“是”,墨无痕却抢先开口:“等等。”
他举起那根金属丝,迎着光晃了晃:“你看这纹路——是不是有点像你那套‘反内卷外挂’的原始电路板?”
我盯着那丝线,忽然觉得太阳穴一跳。
就在这时,懒人沙发轻轻颤了一下。
像是……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