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再说话。
投影消失了,但那句话的回音还在脑子里转。
“这爸爸当得比我差远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触须彩蛋,温度没降,反而更暖了点。
原来有人会在意这个。
不是战力认证,不是宗师头衔,而是——我是不是个合格的爸爸。
这感觉比咸鱼系统自动帮我满级还来劲。
就在我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挲那片光膜时,口袋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手机那种震,是像有只小虫在里面轻轻挠。
我愣了愣。
再掏出来一看,触须彩蛋表面浮现出一行小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触须蘸着糖浆写的:
“第一章标题:《论如何用八根触须哄睡双胞胎而不被咬》”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听见罗特斯在梦里嘟囔了一句:“……不准看……那是绝密档案……”
我收回手,把彩蛋重新放回口袋,拉好拉链。
风又吹了一下,卷起几张掉落的便利贴,在空中打了两个旋,落进焦糖堆里。
我靠在柱子上,闭了会儿眼。
再睁眼时,视线落在台阶前那片被安图恩烧出的焦痕上。
“爸爸最棒”四个字,已经被新一层糖丝慢慢覆盖,像是某种自动修复程序在运行。
我伸手摸了摸卫衣内袋。
触须彩蛋安静地躺着,温热未散。
下一秒,我手指刚碰到拉链头,口袋里突然传出一声极轻的翻页声。
像有人在黑暗里,悄悄掀开了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