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系统面板无声弹出。
“检测到高维监管者活跃,建议终止行动”
提示一闪而过,没人点确认。
但所有人装备都开始震。
我的太刀嗡嗡响,岑烈的大刀刀柄发烫,裴昭的剑气外溢,墨无痕的猫爪冒出黑烟。
这不是警告,是排斥。
世界规则不让我们跨过去。
我低头看手里的巧克力碎片,还带着泡面调料包的味儿。
初代最后说的那句话又响起来:
“真正的强者,才有资格彻底躺平。”
我懂了。
躺平不是逃。
是扛完所有锅之后,才有的权利。
我捏碎那块巧克力,塞进卫衣口袋。
转身看他们。
“走不走?”
岑烈扛起四十米大刀:“你去哪,我拆哪。”
裴昭整理袖口:“至少先换个发型。”
墨无痕抬起猫爪,符文线在地上画了个圈:“逃生路线标好了,死不了。”
就在这时候。
墙上的标语动了。
“禁止在泡面里洗澡”这几个字慢慢褪色,从中间裂开一道缝。
蓝光涌出。
一个人影从里面走出来。
还是我。
年轻点,穿连帽卫衣,戴机械眼罩。
初代阿修罗。
他一句话没说。
抬手就把我往前一推。
我撞进蓝光里,身体失重,像是被扔进洗衣机滚筒。
回头一看,岑烈、裴昭、墨无痕全被吸进来,摔成一团。
赫尔德没动,但她的光头反光被坐标吸走一缕,系统面板自动跳出:
“次要观测者同步中”
裂缝合拢。
最后一句声音飘进来:
“去吧,背完这口锅就能回家了。”
我悬在通道里,四周是流动的蓝光数据流。
太刀还在震。
岑烈骂骂咧咧爬起来,裴昭扶正帽子,墨无痕的猫爪勾住我的裤腰带,怕我飘走。
前方一片虚无,只有个模糊的入口在闪。
我张嘴想说话。
突然,整个通道抖了一下。
所有人的装备震得更厉害。
我的太刀刀柄发烫,震动频率变了。
不是排斥。
是预警。
前面有问题。
我刚要喊。
通道尽头,那扇门突然闭合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