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一滑，整个人直接坐倒在地，表情呆滞。
“哎哟！”她捂着屁股，“你干嘛突然推我？”
我心里一喜：“真有效。”
她瞪着我：“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我摊手：“我没有。是你自己没站稳。”
她还想说话，结果脚下一软，又摔了一跤。
这次是脸着地。
“怎么回事！”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每次刚抬起腿，就会莫名其妙绊倒。
我站在原地没动，心里乐开了花。
这道具太适合我了。
不用打架，不用放技能，只要站着不动，别人想惹我，自己先倒霉。
赫尔德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趴在地上不敢起来了。
她抬头看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笑了笑：“你说呢？”
她咬牙切齿：“你等着，等系统恢复正常，第一个删的就是你！”
我耸肩：“那你加油。”
话刚说完，胸前的徽章突然发烫。
我低头一看，徽章表面闪过一道红光。
紧接着，赫尔德猛地咳嗽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愣住了：“这……这不可能！我只是说了句话！”
我挑眉：“看来连语言攻击也算主观恶意。”
她脸色变了：“你这是作弊！”
“我不这么觉得。”我说，“我只是用了系统给的东西。”
她还想反驳，结果一张嘴，又咳出一口血。
这次她彻底不敢说话了，只能趴在地上瞪着我。
我靠着自动售货机，慢慢滑坐到地上，揉了揉撞疼的后背。
这三分钟的反派体验虽然短，但收获不小。
不仅知道了黑暗结局程序的位置，还拿到了这个实用的反弹道具。
最重要的是，我确认了一件事——
系统依旧听我的。
哪怕它把我丢进摇摇车当反派，哪怕它用儿歌羞辱我，但它给的权限是真的，给的道具也是有效的。
只要我不拼命，不硬扛，继续保持这种咸鱼状态，它就会一直替我打工。
我抬头看向泡面碗。
方便面头还在里面躺着，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笑。
我轻声说：“我知道你在听。谢谢你留的这张卡。”
碗没动静。
但我胸前的徽章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我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自动售货机上。
第八排第三格，那个写着“辣条味牙膏”的格子，正泛着微弱的红光。
我知道那里藏着什么。
黑暗结局程序。
只要打开它，也许就能看到这个世界真正的终点。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现在的背锅值是98%，距离认证完成还差2%。
而系统显然不会让我轻易达成目标。
它要用各种荒诞的方式，一次次测试我是否真的愿意继续背下去。
我靠在机器上，闭上眼。
身体很累，但心情很轻松。
我不是英雄，也不是救世主。
我只是个不想卷的普通人。
可偏偏，这个系统就认我这种人。
脚步声响起。
我睁开眼。
赫尔德正扶着墙，艰难地往这边走。
她脸色苍白，每走一步都像在承受巨大痛苦。
她盯着我，声音沙哑：“你……真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我没回答。
只是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半包还没吃完的红烧牛肉面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