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定格在我一次次举起泡面碗的样子——当武器,当钥匙,当王冠。
背景音乐慢慢响起,《友谊地久天长》。
旋律一起,我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戳了一下。
视频结束,三道影像同时开口:“你看,不是你在背锅,是所有被你影响的人,都在帮你扛着。”
我右眼有点发热。不是痛,也不是痒,就是……热。
系统从来没给过这种提示。
这不是数据反馈,是别的东西。
传送门开始收缩,光纹一圈圈往内塌陷。脑内响起提示音:“通道仅维持三分钟,请尽快行动。”
裴昭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碎屑。墨无痕收起设备,猫爪轻轻碰了下我的袖子。岑烈走回来,站在我左边,拳头握得咔咔响。
我没回头。
只是抬起右臂,露出卫衣袖口下的那道疤——程序员时代加班打翻泡面烫的。这么多年都没消。
“我这辈子,”我说,“就没真正躺平过。”
话音落下,我踩上极冰·裂波剑。剑身自动发光,《野狼dis》的前奏“哟哟哟”响起来。
我纵身一跃。
身体飞向传送门的瞬间,回头看了一眼。
岑烈咧嘴大笑,举起拳头。裴昭整理了下发型,竖起大拇指。墨无痕猫爪轻挥,嘴唇动了动。
我听见他说:“大叔,血甜,但路更长。”
我笑了。
大声喊出最后一句话:
“这锅——我背定了!”
声音炸开的刹那,所有泡面碗同时嗡鸣,光芒暴涨。我的身体一半已经融入光流,另一半还在门外。
手指还抓着那张通行证。
脚下是极冰·裂波剑,正播到副歌部分。
眼前是一片未知的光海。
我向前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