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冬季。
北京南锣鼓巷95号。
天光微亮,四合院里勤快的妇女们已陆续起身,开始生火做饭。
后院东厢房的床铺上,被子微微动了动。
“冻死了……”
张盛天冷得直打哆嗦,裹紧被子蜷成一团,伸手朝枕边摸索,想找自己的眼镜。
这是……啥?
摸到的不是眼镜,而是粗糙的草垫?
他的柔软床垫去哪儿了?
“哗啦——”
诡异的不安感瞬间盖过了寒意,张盛天猛地掀开被子坐起。
睁眼看清四周的刹那,他彻底蒙了。
屋里的一切都陌生至极——这不是他的家。
正前方是一张陈旧的木条桌。
桌上不见台灯和手机,只有一个搪瓷茶缸,上面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红字,旁边零散摆着几个样式古怪的玻璃瓶。
床尾立着个上世纪风格的实木衣柜,漆色斑驳。
柜子上方摆着一个陈旧的木箱,由于距离较远,无法辨清具体材质。
床铺十分简陋,张盛天低头望去,只见草席垫着薄褥,被子的厚度更是令人发指,难怪寒意刺骨将他冻醒。
见鬼,哪个王八犊子算计老子?
张盛天咒骂着想要起身,不料身体突然不受控制。
后脑勺传来剧痛,他裹着棉被摔落床下。
该死......
跌坐在地的张盛天突然感到无数记忆碎片在脑中闪回,仿佛放映胶片电影般清晰。这些记忆清楚地告诉他——现在这副身躯里的灵魂,原本是属于2022年的都市精英。
尽管孤儿出身,他凭着过人天赋接连跳级,十七岁便考入顶级学府。硕士毕业后进入跨国企业,三年内晋升为区域负责人,年薪可观。就在昨晚,他刚搬进贷款购买的鼓楼大街新房。
如今重获新生,却来到了《情满四合院》的时空。这个三进四合院的布局他了如指掌:前院五户中,最着名的是精于算计的阎埠贵;更宽敞的中院住着八户人家,汇集了形形 ** 的奇葩——伪善的易忠海、刻薄的贾张氏、善于伪装的秦淮茹,以及那个死心眼的傻柱何雨柱。
张家后院是张盛天居住的小天地。
这个院子里仅住着四户人。
除了他自己,其余三位在剧中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官迷心窍的刘海忠是院里的贰大爷。
电影放映员许大茂骨子里就透着坏水。
至于张盛天,本是个有爹有娘的幸福孩子。
他的父亲是轧钢厂技艺精湛的七级钳工。
母亲则是救死扶伤的军医。
可惜天意弄人,他们与儿子的缘分太过短暂。
去年母亲在战场上英勇殉国。
上个月父亲为抢救厂里物资葬身火海......
父母相继牺牲,刚成年的张盛天孤零零被抛在这个充满算计的大院中。
留给他的除了悲伤,还有四间正房和一间耳房。
加上2000元抚恤金和500元存款。
正是这笔钱财,让原主昨夜借酒消愁......
自父母离世后,院里的豺狼们就盯上了这块肥肉。
最初是刘海忠假惺惺劝他:
这么多钱够你花一辈子,轧钢厂的工作多辛苦。
这老狐狸盘算的,是想让儿子顶替他的工作指标。
张盛天又不傻,当场就回绝了。
接着中院的贾家婆媳找上门。
秦淮茹假借照顾之名,说要帮他打扫房间换取接济......
回想此事,张盛天冷笑不已。
秦淮茹勾搭傻柱的手段谁人不知?
如今还想在他身上故技重施——简直痴人说梦!
就连那个道貌岸然的壹大爷易忠海,也在暗地里帮着贾家算计。
这一个月来,易忠海三天两头找上门,非要张盛天让出两间房给贾家,再按月接济二十块钱。
易忠海话说得漂亮:“每月帮衬贾家二十块,等棒梗长大挣钱还你,贾家还得记你一辈子的好!稳赚不赔!”
张盛天冷笑——不亏?你怎么不自己掏钱?
中院的傻柱也为秦淮茹出头,成天找茬。厂里打菜,张盛天的饭勺总被抖得只剩几根菜叶;回院里,连先迈右脚都能挨揍。傻柱撂下狠话:敢不“团结邻居”,见一次打一次!
原主高瘦寡言,力气小又寡不敌众,被打压得厉害。可为了守住父母留下的房子,硬是咬牙扛着。
昨晚上贾张氏堵门骂街,傻柱又冷嘲热讽。原主买了两瓶散酒灌下去……
张盛天忽然掀被而起:“当老子是软柿子?”
从孤儿院起,他就没吃过亏!谁扇他一巴掌,他必打得对方头破血流;谁笑他无父无母,他就揍得人哭爹喊娘。
“既然穿了,有仇必报!”
“叮!检测到宿主,曝光系统启动中——”
第
张盛天眼睛一亮:穿越标配金手指?靠谱!
“叮!系统加载完成,是否绑定?”
“先讲规则。”
他拽回被子裹紧,准备好好研究这“曝光系统”究竟怎么玩。
张盛天做事向来喜欢先搞清规则,否则万一是无用之物或陷阱,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脑海忠突然响起电子提示音:“曝光系统激活,只需揭露他人隐私即可获得随机物资、技能及累积积分奖励。”
“物资与技能即时发放,积分累计达标后可升级系统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