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敢跟老娘耍横!我好心帮你,你倒让我滚?养不熟的野种!
听见咒骂,张盛天猛然转身,眼中寒光乍现:
你再说一遍?
贾张氏后脊发凉,却硬撑着脖子要还嘴。
贾张氏!你又作什么死!
易忠海风风火火冲进后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他刚踏进门槛就听见贾张氏的嚷嚷声,三言两语间便猜到这老虔婆又想占便宜。
但这次易忠海可没打算帮腔——他心里正拨着另一把小算盘。
盛天家刚遭了难,街里街坊的这时候该多照应!你可别在这儿给我添乱!
贾张氏脸一沉,心里直犯嘀咕:这老东西抽什么风?居然帮着外人对付自家人?
易忠海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扭头就换上一副自责模样:盛天,前阵子壹大爷工作忙,对你关心不够,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张盛天暗自纳闷: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狗改不了吃屎。
他压根不信易忠海能突然转性。
您有事直说。
见张盛天闪身避开自己伸来的手,易忠海干咳两声:想着你昨晚喝多了怕没吃早饭,特地叫你上家吃去。你壹大妈还多蒸了俩白面馒头。
张盛天顿时门儿清——这是要给自己套养老绳套呢!
白日做梦!
不劳费心,我又不是没手没脚。您家的饭,消受不起。
话说得客套,脸上却冷得像冰。
易忠海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看来得照原计划开全院大会,非得让这小崽子明白——抱紧他易大爷的粗腿才最划算。
不吃就不吃吧,不过你别急着走。我们三个大爷刚商量好了,十分钟后要开全院大会,你必须到场。
易忠海心里窝着火,脸上却丝毫不显。
张盛天瞅着易忠海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更有数了——看来这场大会,就是这帮老东西特意为他准备的。
呵...张盛天冷冷一笑。对他来说,这倒也是个机会。
成,我准时参加。
既然他们想算计自己,要是推脱不去,说不定还会另生事端。索性将计就计,借着大会试试曝光系统的触发条件。
要是能把他们开会的真实目的捅出来,应该算是一次有效的曝光任务吧?
这么想着,张盛天转身回屋搬板凳去了。
易忠海和贾张氏先一步往前院走。
刚拐过月亮门,贾张氏扭头就往易忠海脚边啐了口浓痰。
这个老不死的,刚才假惺惺邀张盛天吃饭,不就是想跟她抢人吗?
张盛天手里攥着房子又阔绰,这狗东西居然还想让人给他养老,做他的春秋大梦!
她横肉抖动的胖脸上挤出四个字:不要脸皮!
被个泼妇当面羞辱,易忠海顿时涨红了脸。
张翠花!你给我说清楚!
就说你呢!哄骗我儿子当徒弟,又拿傻柱当备胎,现在看我们家东旭不行了,还想把张盛天收作干儿子?
贾张氏白眼翻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人心不足蛇吞象,总该给别人留条活路吧?当心遭报应!
她绝不能让张盛天落到易家手里。
必须让秦淮茹拿下这小子,这样全家的好日子才有着落。谁敢坏她好事,她张翠花就跟谁拼命!
你...你血口喷人!易忠海气得手指直哆嗦。
易忠海生平最好面子,贾张氏这番话让他气得脸都绿了!
贾张氏闻言却笑得满脸褶子。她鬼鬼祟祟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便捏着嗓子冲易忠海抛媚眼:老不死的~这么多年还记得老娘闺名呢~
易忠海顿时像吞了苍蝇般恶心。贾张氏!你给我正常点!
那张肥脸瞬间垮得像发霉的肉馅馒头,贾张氏气得直跺脚:呦呵?翻脸比翻书还快?当年谁赌咒发誓说要把张翠花三个字刻心眼子里的?
地面传来沉闷的震动,易忠海差点被震得踉跄。岁月这把猪饲料把贾张氏喂得越发骇人...
少在这儿丢人现眼,赶紧准备开会!易忠海撂下话就逃也似地冲进屋。
他猛喘几口气,对阎埠贵和刘海忠摆手:召集大伙儿吧,这事儿我一人兜不住。
南铜锣巷95号的三堂会审又开场了。张盛天冷眼旁观:易忠海这老狐狸但凡掐不住谁,准要发动群众搞批斗。
三位大爷端坐在八仙桌前,院里的住户或坐或站围成半圈。张盛天刚踏入院子,就听见易忠海特意招呼:给盛天在前排腾个座儿。
盯着那个特意安排的贵宾席,张盛天心中嗤笑——今晚这场大戏,分明是冲着他摆的杀威棒。
既然人都齐了,我就先说两句。
贰大爷刘海忠爱显摆官威,在院子里开个会也要摆开场架势。
他清清嗓子,挺着肚子装模作样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张盛天身上:今天叫大伙来,是有件事需要做个见证。咱们街坊邻居的,我就直说了——张盛天家这两年不太顺,我们几个大爷都挺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