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四合院的邻居们全被傻柱、聋老太、易忠海和秦淮茹的惨叫声惊动了。
“砰!”
刘光福和许大茂踹开聋老太的房门,却又赶紧别过脸。
“哎哟……老太太,您这……不合适吧?”
“傻柱!没媳妇也不能这么不挑!”
傻柱疼得直抽气,可听见许大茂的话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我来帮你
**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因为老鼠钻进裤子里才脱的!哎哟...
快送我去医院,让老鼠给咬伤了!
傻柱疼得面容扭曲,聋老太太也慌忙解释。
老鼠钻进衣服里,不得不脱!快点儿,赶紧上医院瞧瞧!
听他们这么说,许大茂和刘光福对视一眼,四下张望,发现确实如此。
虽然场面很不雅观,但这俩人确实够倒霉的...
许大茂看清状况后,更是幸灾乐祸地叫道:
傻柱,你这该不会废了吧?
这句话吓得傻柱后背直冒冷汗!
他自己也着实担心!
老鼠咬了几口手指大腿还算好的,最要命的是钻进棉裤那只,居然把他的命根子给咬了!
现在那两个宝贝正淌着血,肿得厉害。
又看不见老鼠...我有点发怵,先回家了!
不等傻柱开口,胆小如鼠的刘光福看到他血淋淋的伤势,再瞧瞧聋老太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胸口,吓得赶紧开溜。
傻柱没办法,只得向许大茂求助:
够意思的!许大茂,算我求你,送我和老太太去医院看看吧!
许大茂冷笑一声,这狗东西也有求自己的时候?
不过想都别想。
你这不急在这一时吧?我先走了。
说完许大茂转身就走,到门口又回头丢下一句:
可惜喽,咱们院要出个太监咯~
我 ** !
傻柱气得破口大骂!果然不该指望这龟孙子!
这时中院的贾张氏、壹大妈和其他邻居进屋一看,全都傻了眼。
屋里啥都没有,就看见两个被咬得鼻青脸肿的人!
这...老易,你这怎么回事?
壹大妈一边抹泪一边诉说,易忠海面部涨得通红,皮肤上突起许多红肿的疙瘩,模样甚为凄惨。贾张氏却嫌恶地别过脸去:秦淮茹!你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般腌臜!
此时的秦淮茹已然精疲力竭。反复的拍打挣扎使她那两条乌黑的发辫凌乱不堪,脸上布满红肿发亮的包块。贾张氏瞧着竟觉得莫名痛快——看这狐媚子还怎么卖弄 ** !
本该悠闲的休息日,张盛天在家吃饱睡足好不快活。而傻柱、聋老太、秦淮茹和易忠海却花了半天工夫跑医院。四人中最忐忑的莫过于傻柱,经医师再三确认功能无碍后,他喜极而泣。
孰料刚踏进四合院,就听见中院爆发出阵阵哄笑:
许大茂说得有鼻子有眼,傻柱那玩意儿被老鼠啃掉半截!
光福也说他蛋囊都被咬穿了!
嗨哟...往日说他假仁假义娘娘腔,如今倒真成了阉人...哈哈哈...
本还打算说媒,虽没什么出息好歹是个厨子。现在嘛,哪家姑娘嫁他可算倒了霉...
剩半截的物件还能顶用?哈哈哈...
傻柱如遭雷击。不过是被咬了几口,怎就传成这般不堪?听着此起彼伏的嘲笑,他顾不得胯间疼痛,一个箭步冲进中院:哪个混账造谣老子当太监?!再敢胡吣,老子撕烂他的嘴!
众人顿时噤声。许大茂倚着柱子嗑瓜子,闻言嗤笑道:既不是真的,你急赤白脸作甚?
“大伙儿都听见了吧,我就是开个玩笑,柱子哥你也太认真了。”
柱子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说话的是许大茂和刘家小子!
“ ** 姥姥许大茂! ** 胡扯什么呢!”
许大茂今天亲眼看见张家小子把柱子揍得够呛,对柱子的身手已经完全不怵了。
瞧见柱子瞪着眼冲过来,他不但不躲,反而继续耍贫嘴:
“我怎么胡扯了?大伙儿说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你那玩意儿本来就叫耗子咬了!不信你现在就脱裤子让街坊们瞧瞧!我许大茂要是说假话天打雷劈!”
这蔫儿坏的家伙就是成心。
柱子再横也不敢当众脱裤子。
要真这么干了,保准得进局子。
所以他就是吃准了柱子没法证明。
再说了,这事儿本来也是真的。
柱子当然不能脱裤子,但他能动手......
咣当!
许大茂正得意洋洋呢,脸上就挨了一记重拳!
让你满嘴喷粪!老子撕了你的臭嘴!
许大茂被打得鬼哭狼嚎,连滚带爬往后院跑。
结果跑到后院才发现,张家小子屋里灯都灭了......
张家兄弟救命!
张盛天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继续睡他的觉。
关我鸟事。
第
张盛天睁眼时,天已大亮。
想到今儿个还要上班,只好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