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钢印,张盛天把车骑到僻静处。
没别的缘故,如今有了车,正好能把系统空间里的肉菜水果多捎些回去。
过了明面,吃起来才便宜。
四合院中院,贾张氏正扯着嗓子骂街。
棒梗又没影儿了。
不光棒梗,小当和槐花俩赔钱货也不知跑哪儿野去了!
贾张氏气得直蹦高!
屋里乱得下不去脚,就等小当回来扫地抹桌子呢!
赔钱货就是赔钱货!整天就知道疯玩!看老娘不打断她的狗腿!
棒梗!小当!都死哪儿去了!
张盛天刚推车进中院,就撞见骂咧咧的贾张氏。
贾张氏一扭头,眼珠子立刻黏在车把上那块猪肉上挪不开了!
不单有猪肉,车大梁上还吊着两只鸡、一条鱼,外加一大块牛肉、一块羊肉!
车后座绑着俩鼓鼓囊囊的布袋,青菜水果啥都不缺!
挨千刀的,也不怕撑死!
贾张氏馋得直咽唾沫,眼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好的,我将您的
切,还骑车耍威风...
贾张氏突然发现张盛天推着辆自行车,顿时激动起来:
张盛天!你竟敢偷车!
贾张氏早就记恨他拒绝帮自家干活,也不愿分肉。现在终于抓到他把柄了!
大家都来看!张盛天偷车了!她扯着嗓子喊。
张盛天没想到她会这么蠢。谁偷车还敢往家推?
他停好车,上前就是一耳光,打得贾张氏门牙都掉了。
救命!打人啦!贾张氏刚喊出声,又挨了一巴掌。
院里的邻居们闻声都跑了出来。
阎埠贵急匆匆从前面院子过来时,原本是打算劝架的,他真的可以摸着良心发誓。
谁知刚跨进中院,就瞧见了令他魂牵梦萦的宝贝!
凤凰——我的凤凰——
贾张氏被打得凄惨的场面,此刻在阎埠贵眼里全然消失了。
他直勾勾地走到那辆自行车跟前,围着转悠了半天。
瞧瞧!这可是锰钢材质的!看看这镀铬后架,听听这铃铛响!张盛天你可真有两下子!
这位三大爷盯着自行车,哈喇子都快淌下来了。
不仅是他,整个四合院出来看热闹的邻居,眼珠子都粘在自行车上挪不开。
这年头,谁还顾得上看贾张氏挨揍,自行车可比打架精彩多了。
这车可真气派...
眼馋死人了...
媳妇你等着,我攒几年钱也给咱家整一辆!
你先给我买块肉吃行不?
被问话的妇女白了丈夫一眼——连肉都吃不上还想买车?
贾张氏肺都快气炸了!
这群没良心的,老娘在这儿挨揍呢!
他们倒好,眼珠子都长在那破自行车上了!
看什么看!张盛天是小偷!这车是偷来的!
张盛天反手又是一个耳光,贾张氏被打得鼻血直流,嘴角挂着血丝,头发乱得像鸡窝。
救命!
阎埠贵总算把目光从自行车上移开了。
说实在的,他压根不信张盛天会偷车。
这么金贵的自行车,上哪儿偷去?
再说了,张盛天拿到的那笔抚恤金,买辆自行车绰绰有余。
就是这自行车票有点难办...
盛天,歇会儿再打,喝口茶润润嗓子。
阎埠贵这语气,活像劝干活的人中场休息,气得贾张氏直翻白眼!
这老东西,就知道巴结有钱人!
“阎埠贵你眼睛长哪儿去了?那是个小偷!还不赶紧抓住他!”贾张氏扯着嗓子尖叫。
“啪!”
张盛天反手又是一个耳光,像甩抹布似的把她搡到一边。
阎埠贵说得在理,打人也得喘口气。
“盛天,我不是不信你。可这自行车票多难弄,何况还是锰钢的?”阎埠贵推着眼镜,他们校长折腾好几年才弄到张普通票。
张盛天鼻腔里哼了一声。既然阎埠贵没把他当贼,说说也无妨。
“厂里今儿给我定的级,领导一高兴赏了张票。”
整个院子突然安静得能听见针掉。
贾张氏躲在墙角龇牙咧嘴:“放 ** 屁!进厂才几天就定级?一级工要熬多少年知道吗?小杂种吹牛都不带眨眼的!”
“嗖——”
张盛天脚尖一挑,半块砖头呼啸着砸过去!
“嗷!”
贾张氏捂着豁了口的门牙,鲜血混着唾沫往下淌。阎埠贵喉结滚动:“盛天你消消气...她就这张破嘴...”
“叁大爷说得对。”张盛天笑得瘆人,“现在可不就真没‘门’了么?”
众人瞅着贾张氏漏风的牙豁子,愣是没人敢笑。
阎埠贵干咳两声:“你刚才说...定级?”
“不是一级工。”张盛天扫视着满脸狐疑的邻居们。所有人都觉得一个月定级是天方夜谭——
可他张盛天,专捅破天窗说亮话。
“今儿个我顺利通过六级工评定,厂领导一高兴,直接奖励了张自行车票。”
张盛天轻描淡写抛出这句话。
整个四合院霎时鸦雀无声。
连向来刻薄的贾张氏都怔住几秒,随即拍腿狂笑:“哎哟喂!张盛天你不光是个贼骨头,还是个满嘴跑火车的疯子!六级工?笑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