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休想!”

贾张氏一个恶虎扑食,死死抱住许大茂的腿!

许大茂被撞得眼前一黑,直接摔了个嘴啃泥——

“我 ** !”

他刚抬头,全场哄笑:嘴唇豁了个口子,鼻子肿得像蒜头。

“老瘟丧你找死!”

贾张氏见许大茂挂彩,反倒来劲了:敢报警?看老娘怎么治你!

“张盛天你个贱骨头!许大茂丢鸡关你屁事!今天谁敢报警,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张盛天冷笑:老东西,真当自己能只手遮天了?

“老不死的,你那张老脸是撕下来揣兜里了?”

院子里 ** 味正浓。

大伙儿都瞧见了!今早不就是你个老泼妇揪着我自行车硬说我是贼吗?嚷嚷着要报官的嗓门可大得很呐!许大茂,还赖在地上装什么死!

许大茂抹着嘴角的血渍,手忙脚乱从泥地里爬起身。瞧他真要往派出所跑,贾张氏气得浑身直哆嗦。

小畜生!老娘跟你同归于尽!

这摆明是要断他们贾家活路。既然要鱼死网破,贾张氏也不打算让张盛天好过。她原地转了两圈,眼珠子轱辘乱转。

反了天了!老娘还治不了你个混账东西?

突然瞥见墙角倚着根顶门棍。贾张氏抄起棍子就抡,破风声呼啦啦响。

今儿先敲碎你这畜生的天灵盖!

螳臂当车!

张盛天出手如电,攥住棍子往前带。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到跟前。

咔嚓!啪!

夺棍声和耳光声同时炸响。张盛天右腿旋风般蹬出,贾张氏像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水泥池沿上。

呕——

两百来斤的肉山震得水池嗡嗡颤。贾张氏喷出口血沫子,溅得衣襟斑斑点点。

张盛天整了整衣领。围观群众全吓懵了,连要报官的许大茂都腿肚子转筋。

池子边上,贾张氏耷拉着脑袋不停咳血,模样实在瘆人。

咽、咽气了?

亲娘咧!出人命了?

张...张盛天!你不会把她踹死了吧?

娄小娥抖着嗓子蹭过来:快逃吧?找我爹拿盘缠,跑得越远越好!

听见这带着哭腔的悄悄话,张盛天噗嗤笑出声来。

娄小娥脸色沉了下来,这人怎么一点不知道害怕?

无论如何,张盛天毕竟是替他们家出头才惹上麻烦,娄小娥还是扯了扯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

“趁现在,快走!”

张盛天却咧嘴一笑,提高嗓门道:

“你们脑子进水了?她这肥婆跟头老母猪似的,踹一脚能死?我那是给她通经活络!”

听张盛天这么说,秦淮茹将信将疑地走到水池边。

其实她心里巴不得贾张氏真被踹死算了——

一来,出了人命谁还顾得上追究一只鸡?

二来,贾张氏要死了,贾家碍事的人就少一个。

至于第三,刚才众人喊“贾张氏死了”的瞬间,秦淮茹连让张盛天赔多少丧葬费都想好了……

现在张盛天说人没死,秦淮茹只觉得到手的钱飞了。

她假装关切地推了推贾张氏:“妈,您……还醒着吗?”

“噗!”

贾张氏又喷了口血沫子,捂着心口抬头,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向秦淮茹:

“你祖宗十八代才死了!”

接着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老贾~这帮缺德冒烟的存心要饿死咱家棒梗~你赶紧从坟里爬出来咬死他们!”

“许大茂你个绝户的孬种!敢叫警察老娘跟你没完!”

许大茂本来还有点虚,见贾张氏中气十足地咒骂,反而火冒三丈:

“ ** 先人板板!你们家才断子绝孙!生个贼孙子有屁了不起……”

看两人骂得口水横飞,张盛天烦躁地翻了个白眼。

娄小娥见状立刻拽住许大茂:“跟泼妇较什么劲!不是让你赶紧报警吗!”

许大茂一拍脑门:“操,差点被这老瘟丧耽误正事!鸡不能白死,我这就去派出所!”

娄小娥瞥了张盛天一眼,见他神色平静,心下觉得还是张盛天可靠。

许大茂刚转身,就发现聋老太站在身后。他翻了个白眼,抬脚要走,却被老太太一把拽住。

你敢去!我这腿伤还没好呢!聋老太晃了晃早上摔伤的腿,斜眼瞪着张盛天,一脸不屑——这就是个惹事精!

今儿这事谁都不许报警!

许大茂憋了一肚子火。自家丢鸡,贾张氏怕牵连棒梗不让报警也就罢了,这老东西凭什么拦着?

凭什么?老子的鸡没了!

丢了活该!就是不准报警!聋老太把拐杖杵得咚咚响,厉声喝道,不过丢只鸡!要是报警,咱们院的先进称号还想不想要了?